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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找许锦棉借，而且人就在跟前，一句话的事儿。

    ??“不行。”爷爷却开始唱反调，“这个钱必须他们兄弟几个拿。”

    ??结果现在都中午了，愣是一个人影都没见到。

    ??“你哥马上要开学了，我叫他先去他姐那住几天。哎，一个月一千多生活费，就这还吃不饱……”

    ??“老大、老二、老三，那也都是声势浩大，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早早出门来医院伺候老母亲似的，那还争先恐后的，据说早饭都没吃，那叫一个孝顺。”

    ??“等。”爷爷说，“钱什么时候凑齐了，什么时候动手术。”

    ??“且等着吧。”

    ??“当年……”爷爷不紧不慢道，“小五生病，你跟他们几个商量好，要直接放弃小五。这放弃也就放弃了，当年的情况就是那样，谁也不会说什么，你就是跟我商量，我的意见也是那样。”

    ??林林总总说了很多，都是老生常谈了，这话也只在李元面前说，别的人，谁愿意听这种神经病一样的话。

    ??其他人就都看向小五叔，有打量，也有那么一丝丝隐秘的兴奋。

    ??“学费一万多，我这还欠着债。”

    ??“是。”小五叔竟然很赞同，“毕竟五千块钱呢，这不得砸锅卖铁才能凑出来。我估摸着等会子老四来了，指不定还得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拿出这五千块钱，指不定是得去卖xie。”

    ??半下午的时候，四叔才姗姗来迟。

    ??爷爷看了四叔一眼，继续说：“但是，千不该万不该，你们不能拿着钱回来。那个钱如果当时用在小五身上，你们陪着去大城市，给小五治好病，他会离开那么多年吗？”

    ??等吃了午饭，医生又过来一趟，大伯、二伯那几个早早出门的，还没露面。

    ??“哦，也不一定，说不定根本就不会拿钱来，这么多钱，谁家能拿的出来呢？”

    ??后面二伯和李不群一块来了，紧接着大伯也来了。

    ??一进屋就特别声势浩大，恨不得让全医院的人都知道，“钱的事不着急，我跟那边说了，回头叫他们把钱送过来……”

    ??兄弟几个又凑齐了，不过谁都没拿钱来，但嘴上说的都很好听，已经筹借好了，随时都能拿来云云。

    ??“他离开这么多年，拿五万孝敬，这也是应当的。”奶奶含混的说，“拿不出五万，就去借……”

    ??奶奶躺在病床上，掀开眼皮瞥了眼小五叔，道：“兴许是筹钱去了。”

    ??“实在不行……”李不群就看向李元，他觉得李元能拿出这五万块钱，就算拿不出来，让李元找齐长青借钱不就行了。

    ??反正嘴上说的再好听，钱没拿过来，就不能动手术。

    ??小五叔靠墙站着，就真的打算这么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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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进屋，小五叔看了一圈，就知道除了李元和齐长青以外，别的人就没有来过，便道：“早晨我出门的时候，老四家的到处嚷嚷，说是老四天不亮就出门了，特地来医院送早餐……”

    ??也不等其他人说话，四叔就看向李元，道：“元元，你这也没个正经工作，这怎么行。回头我跟你姐说说，叫她在医院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工作岗位，给你安排下。”

    ??但是，四叔只说了能送钱过来，却没说什么时候送过来。

    ??爷爷知道李不群要说什么，他直接打断道：“这个钱，就你们这些当儿子的拿，别人拿来我也不会用。”

    ??在病房里吃了早饭，医生来了一趟，帮着又做了几项检查，眼瞅着要中午了，小五叔和许锦棉来了。

    ??不过其实小五叔跟李元是一前一后出门的，只不过李元速度快，牛车慢。

    ??这事儿过去好多年了，即便是小五叔今年回来，也没人提起，现在爷爷旧事重提，便让在场的几个人都有很不好的预感。

    ??“我出去买点吃的。”李元拉了把齐长青，一块儿出来买午饭。

    ??奶奶猛的转头看向爷爷，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

    ??说的是他家大女儿，李元的大堂姐，大堂姐夫给医院领导开车，那家医院就是大堂姐夫的亲姐姐，钱的话，五万确实是能一下拿出来，就是五万也不在话下。

    ??四叔张了张嘴，想打断爷爷。

    ??“让老五拿。”奶奶忽然喊了一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