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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明栈怕自己克制不住，抽回手说：“一大早又发|情，身上不疼了？”

    “先把衣服穿好。”

    方明栈回到卧室，看到简青黎一丝不挂地坐在床上，直勾勾地盯着墙壁出神，于是拍了拍他的脸：“傻了？”

    “想问什么？”方明栈温柔地看着他。

    低沉的说话声透过卧室虚掩的房门传进来，简青黎像年糕一样粘在一起的眼皮终于睁开一条细缝。他双手撑着床垫，缓缓地跪坐起来，被子从胸口滑落，露出许多暧昧的伤痕。一束阳光从窗帘中间洒入，简青黎伸手去接，那些微不可见的灰尘就在他掌心起舞。

    方明栈没料到是这个问题，愣了一下才回答：“没有。”

    他听到方明栈在讲跟葛依依约会的事情，说他们性格不合适，不能彼此耽误。电话那头的人似乎对他的托辞很不满，执意地要促成这桩良缘。彼此拉扯了好一会，言辞越来越激烈，最后不知达成了何种妥协，方明栈回了一句“我心里有数”，就终止了谈话。

    “嗯。”简青黎的鼻音很重，他把脸贴在方明栈掌心轻蹭，舌头灵活地舔弄着虎口。

    方明栈不置可否。杨彤确实很喜欢葛依依，已经把她当成了未来的儿媳妇。虽然葛依依回话时没有把责任推在方明栈身上，但她坚持认为相亲失败就是方明栈的过错，勒令他好好补救。

    方明栈坐起来穿衣服，余光瞥见地上已被撕烂、皱成一团的情|趣制服，嘴角扬起一个愉悦的弧度。这衣服很漂亮，适合简青黎，就是质量不好，应该多买几套在家里备着。

    简青黎对上他晦暗不明的眼睛，立刻听话地照做了。他把家居服的扣子系得严严实实，在规律而枯燥的重复中，心情逐渐归于平静，有些后悔自己起了这个话头。

    简青黎垂下手臂，轻声叹气。光是抓不住的，就像有些事，是他永远也奈何不了的。

    “哦。”简青黎嘟囔着，喉结滚了滚。

    方明栈如他所愿，用力地捅进去，那根蕾丝带子被撞断了，随着他的抽插在简青黎身体里搅动。

    “也没什么……就，当年……”简青黎摆弄着最后一颗扣子，状似随意地问：“你妈没对你怎么样吧？”

    简青黎受了恐吓，果然感到全身的关节经络都酸痛无比，软绵绵地使不出力，他放弃了色诱，换上正经神色，说：“方明栈，我可以问个问题吗。”

    给儿子找一个门当户对、家世清白的姑娘当然最好，但如果方明栈喜欢，其他平凡的女生她也会接受。退一步说，即使方明栈决定跟男人共度余生——杨彤偶尔会胡思乱想，自己吓自己，但就算在这种情形下，她想，经过最初的惊愕和痛苦之后，她应该也会学着容忍，宽容。毕竟那是她的儿子，她希望他能够幸福。

    “周六。”

    自从方明栈回了沧市，杨彤的睡眠就开始不好，张罗相亲的热情更是前所未有的强烈。女人都有神秘的第六感，她从方明栈的懈怠、抵抗、满不在乎中察觉了危险，感到了对自己权威的轻视。

    “哦，那，那就好。”简青黎下了床，弯腰捡起破破烂烂的制服，把它们一股脑塞进垃圾桶，又说：“刚才是她给你打电话？她好像很喜欢葛小姐嘛。”

    “你不去上班？”简青黎迷迷糊糊地问。

    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能让人彻底放松。第二天简青黎睡到日上三竿才醒，方明栈也难能可贵地赖了床，在早晨和煦的阳光中懒洋洋地打呵欠。他一翻身，简青黎紧随其后地缠上来，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耳后。

    正遐想着，手机震动起来，那个刺眼的“妈”字在屏幕中央闪烁。方明栈套上裤子，握着手机去了客厅。

    “唔……嗯……”简青黎被欲望支配的大脑，依稀想出一句台词，“哥哥……嗯……狠狠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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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感如电流般传递到四肢百骸，空虚和麻痒消失不见，简青黎感觉自己被填满了，非常充实、非常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