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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挂!”乐杨像个得不到心爱玩具的孩子,任性地大喊大叫,在一番徒劳的吵闹之后,气焰慢慢衰弱下去,一边咳嗽一边哀求:“我生病了,好难受好难受,你能不能过来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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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一切收拾妥当后,简青黎钻进被窝,看到方明栈要关灯,忍不住说:“乐杨怎么办……”

    “什么?”简青黎听不清楚,不知他又在搞什么名堂,“你找我什么事——啊!”

    方明栈没有拆穿他浮夸的演技。他抱着简青黎走进浴室,简青黎不重,两只手轻轻搂着他的脖子,像婴儿一样蜷缩着双腿,胸前点缀着两朵玫瑰色的花蕾。

    简青黎的回复是一连串模糊不清的低语,听上去痛苦极了。乐杨怎会不知那是什么声音,他握紧手机,死死地盯着白花花的墙壁,眼角溢出一滴泪。

    虽然他知道,乐杨口中的“喜欢”只是孩子气的“求而不得”,可以用在任何玩具、宠物、艺术品上。可是这种轻飘飘的感情不是更好吗?即使破碎也不会疼痛,比简青黎漫长而枯燥的四年好过得多。

    方明栈好像被小奶猫挠了一爪子,一时竟维持不住冷酷的表情。

    暖黄灯光下春情弥漫,一片狼藉的双人床是最大的案发现场。

    轻轻吮吸,坦然缠绵,舌尖碰在一起,绽放出一股温暖的酥麻感。

    他们一起泡澡,白色的泡沫漂浮在水面上。简青黎趴在浴缸边缘,在蒸腾热气中舒服地眯着眼睛。方明栈帮他做了清理,水凉了之后又换了一缸,简青黎昏昏欲睡,但一直面朝着他的方向,眼神执拗而宁静。

    方明栈给家政阿姨打电话,阿姨姓梁,以前在他们家做事,母子俩去英国后,就拿着遣散费另谋出路了。这次回国,方明栈辗转找到她,给她付了一笔薪水,让她每天给乐杨做两餐饭,一周做一次公寓大扫除。

    “发烧了就吃药。”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而淡漠的男人声音,随即就挂断了。

    简青黎讪笑,他一直觉得乐杨是个熊孩子,本能地用“大人式的包容”去对待他,而那些胡言乱语的表白,也难免让他生出恻隐之情。

    这真是莫名其妙的一滴泪,平时乐杨绝对不会流,但病人总是脆弱的,应当得到原谅。

    方明栈解开手铐,简青黎的左臂立刻软软地耷拉下来。他靠在方明栈怀里,像搁浅的鱼一样张开单薄的嘴唇呼吸,发丝也被汗水打湿,乌黑油亮,一绺绺粘在脖颈上。

    简青黎点头,左脚刚踩上地板,立刻膝盖一软跪了下去。他扶着床沿,感到深处的液体正顺着大腿缓缓流下,于是咬住嘴唇,泪光盈盈地向方明栈求救:“不能走了,哥哥抱我吧。”

    “我……唔——没事,你、你、我挂了……”

    方明栈看到他左腕上鲜红的勒痕,阴暗而旺盛的快感油然而生,与此同时,又忍不住觉得心疼与歉疚。他按了一下那条痕迹,看简青黎皱眉,就问:“很疼?”

    洗完澡,方明栈从简青黎的衣柜里取了一套床单,不太灵巧地换上了。简青黎穿着灰蓝色睡衣,抱着手臂打瞌睡,十分自然地享受他的服务。

    他看着简青黎,无奈地想,就是这张漂亮的嘴,随时随地都能说出甜言蜜语,在床上温顺浪荡,亲昵又依恋,可是场景一换,却像指间微风一样潇洒,掠过他向前吹去。

    那声婉转的、短促的呻吟刺激着乐杨因为高烧而昏昏沉沉的大脑,他急切地问:“你怎么了?”

    “能走吗?”方明栈问。

    方明栈动作一顿,“啪”地按下开关。“你倒是挺关心他。”黑暗中,他的语气波澜不惊。

    简青黎从高潮的茫然中醒过来,直勾勾地望进方明栈眼底,过了一会,他绽开一个狡黠而灿烂的笑容:“疼也是哥哥给的呀。”

    方明栈恍惚地看着他,总觉得好像缺了点什么,突然的一瞬间,他明白了,于是低下头和简青黎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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