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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他已经吩咐佣人去取文件过来了。

    她第一次走出卧室，沿着高大宽阔的走廊走过去，终于明白为什么这栋房子里住着佣人了――这栋房子实在太大。

    待了这么久，公主已经知道了，现在每个人都要身份证之类的东西。

    良久，殷衡没有回答。

    殷衡已经让人准备这些东西了，什么时候？

    “你会说中文吗？”公主问。

    很快，中年男子把佣人递上期的文件袋打开，取出里面的各种证件，公主看不懂上面的字，但照片上面眉眼弯弯笑意盈盈的少女的确是她！

    是了，就是这里。

    她沿着走廊，走向最大的那道拱状大门，眼前是一间两层楼高的大厅，高拱的穹顶上垂下几盏巨大的水晶灯。

    公主有些诧异，但她强忍住了，面瘫着殷衡那张波澜不惊的俊脸，没让自己流露出吃惊的神情。

    公主记得第一次被安妮特看见之后，殷衡为了测试能不能用摄像头拍到她，给她拍过照片。

    正想着，恭谨的男性嗓音从身旁不远处响起，“先生，请问现在用早餐吗？”

    公主有些不确定男人是不是太过生气了，以至于完全不想和她说话，所以，没有放在心上。

    本来打算搪塞含糊过去的公主：……

    大厅的沙发、地毯、壁画和布局看起来，竟然莫名有些眼熟！

    公主一听，虽然语调有些奇怪，但至少比安娜咬字清楚，她板着脸，用殷衡那样淡漠平静的口吻，“给我准备一张驾驶卡，还有一些现金，驾驶卡是给十七岁的女孩准备的，至于照片……”

    “殷衡？你听到回答一下啊？”

    她视线在大厅里掠过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餐厅的方向，那里有几名佣人正在井井有条地摆早餐，不过这些佣人都是金发碧眼的白人。

    该不会，全家福上的人，只剩下殷衡和殷宴了吧？

    刚刚她还特意用手机上网搜了一下，美国没有统一的身份证，驾驶证和社区安全号可以当做身份证用，不过，办理驾驶证好像需要照片？

    他说的是英语，公主跟着殷衡学了一些，但还是没听懂，只好不动声色地审视着他，是个白人男子，鬓角斑白，眼窝微凹。琥珀色的眼眸泛着温和的光泽，穿着严谨的黑色西装，戴着白色手套，身姿笔直，看起来很绅士。

    现在为什么突然又要了？

    “不用了，”公主把这些证件收回文件袋里，又开口，“再准备一些现金。”

    公主皱眉，她确定自己从来没有来过这个地方。

    曾经殷衡、殷晏的父母和祖父，就是在这里拍的那张全家福，难怪这么眼熟！而且，这栋房子要有生活气息得多。

    “先生，按照您的吩咐，这些证件已经在半个月前办好了。”男子说话的时候，心下有些奇怪，本来半个月前办好这些证件准备送去的时候，不知道什么原因，先生忽然交代不用送了。

    很古典的风格。

    在那里见过呢？

    公主也有些诧异，半个月前，当时殷衡还没有来美国吧？他准备这些东西干什么？

    餐厅很大，是长方形的，一侧全是拱形的大窗户，窗户之间有一盏盏壁灯，圆拱的屋顶上垂落着一排吊灯，吊灯正下方是长桌，周围摆放着二十多个座椅。

    公主苦想了一会儿，脑海中忽然掠过在殷晏房间里看到的那张全家福，她不由自主地朝着正中央的沙发走过去。

    男子几不可察地愣了一下，下一刻，换成不太熟练的中文：“会的，先生。”

    顿了顿，公主掏出手机。

    走廊中间有一个幽静雅致小厅，从侧面开着几扇高拱的窗户，光线很亮，可以看到外面的花园。

    正在公主准备翻手机照片的时候，中年白人男子又开口了，语气稍带疑惑：“十七岁，女孩子？先生是指上一次让我准备的证件？”

    想着殷衡的胃本来就不太好，公主还是走过去，吃了一点早餐。

    中年男人对殷衡的话，堪称绝对服从，连疑惑都没疑惑一下，立即又去给她准备现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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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主惊了一下，朝说话的男人看过去。

    走廊很长，尽头是一扇巨大的琉璃窗，有三层楼高，五颜六色的琉璃在阳光下透着梦幻的光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