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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说，会降低陆锦然和罗铭的戒备心。

    先生的性格克制、冷静、严苛，或许是从小就接受最严格的教导，所以，现在才会演化出一个完全相反的性格：自由、顽劣、随性。

    “哦，殷衡？”殷衡开口了，嗓音沉静而淡漠：“刚刚不是还叫哥哥吗？”

    慕容蓁随口道：“看我心情吧。”

    “……”陆锦然保持微笑，好脾气道，“零食都给你买好了，所以，今天好好待在办公室，不要乱跑，知道吗？”

    这个晚上，注定是个不眠夜。

    他拉开车门，等慕容蓁坐上车，他露出温文尔雅的微笑，就像邻家大哥哥一样，不，大灰狼一样，商量道：“小衡，等玩够了，就赶紧放你哥哥出来，知道吗？”

    如果说十七岁，依照陆锦然敏锐的观察力，等她从殷衡身上出来的时候，他肯定会察觉“阿蓁”和这段时间“殷衡”的相似，说不定会联想到什么。

    ……

    “知道了，陆锦然叔叔。”公主拆开一包坚果。

    “没有。”

    第二天一早，陆锦然还是照常来接她去公司，车上还准备了一大堆小孩子喜欢的零食。

    “殷衡，你都没什么特别喜欢的东西？这样多没意思啊，人要在活着的时候珍惜这世间一切美好的事！”说着，公主又笑盈盈道，“不过没关系，趁我这段时间在你身上，一定要带你体验不一样的人生！”

    “小衡，叫我陆锦然就好，知道吗？”他强调一遍。

    “没有？”公主疑惑道，“那你有什么特别喜欢的东西吗？”

    “对了，殷衡，你有什么喜欢吃的零食吗？我现在可以帮你吃点。”公主又撕开一包果脯。

    深吸一口气，陆锦然坐上驾驶座，发动引擎，温声开口道：“还有，下午签约仪式的时候，只要少说话就可以了，我会在旁边帮你，你就假装先生的样子，之前就做得很好，就像之前一样，记住了吗？”

    公主不管殷衡。

    不知为何，男人有片刻的沉默，再出声时，语气中透着淡淡的不虞，“慕容蓁，从现在开始，离陆锦然远一点，不许和他有肢体接触，也不许和他太亲密。”

    他怀疑这个人格根本不是什么孩子，而是个顽皮恶劣的小恶魔，但是，他没有证据！

    昨晚，陆锦然回去又查了许多资料，影子人格往往会做主人格想做而无法做的事。

    她这样说，也不是纯粹玩心太重。

    但愿先生永远都不知道这件事！

    另外，公主对现代的很多东西都还在一知半解的阶段，说是小孩子，即使有不懂的地方，在他们看来，也很合理。

    慕容蓁上下看了他一眼，漫不经心地点头：“看我高兴吧。”

    “吱——！”刹车声响起，陆锦然差点把车开到绿化带上去，叫先生哥哥，却叫他叔叔，这熊孩子一定是故意的吧？

    男人静默了须臾，然后开口，声音遥远而冰凉，“也没有。”

    “好吧，陆锦然。”

    公主逗完陆锦然也不为难他了，开始在脑海里和殷衡说话：“殷衡，你的助理真好玩。”

    “……”这是眼神放空犹如被雷劈的罗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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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为什么，陆锦然忽然松了一口气，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消失了。

    “为什么？难道这个陆锦然有问题？”公主神色忽然凝重起来，难不成陆锦然是卧底？

    “慕容蓁，别捣乱。”殷衡嗓音低沉。

    “哦……好吧。”公主无语了一下，随口答应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

    公主：“……那个是逗他玩的，你不觉得陆锦然表情温文尔雅，内心崩溃的样子，很有意思吗？”

    当然，最重要的是，大多数人对小孩子并不设防。

    殷衡语调沉静，听不出任何情绪，冷淡道：“我有洁癖。”

    陆锦然并没有多怀疑，相比较被另一个灵魂占据身体，还是人格分裂这种事靠谱一点。

    陆锦然：“……”要微笑不下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