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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衡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完全不为所动。

    公主正垂头丧气呢，她还以为殷衡会生气，毕竟她用爪子碰他的电脑，还在他的书房吃零食，不过，殷衡好像根本没追究这些？

    “你确定？”

    也许，她也需要别人对她的某种“意识”？

    她想了想，又噼里啪啦地打字，透出几分豪迈的气势：“你说，只有我有的东西，都可以给你！”

    妇人的儿子听到这句话大吃一惊，接着就在妇人面前慢慢变成一推骨灰，他的妻子见到这一幕忍不住哭诉：“二十年过去了，为什么要点醒他？”然后也化成一只狐狸离开了。

    公主犹豫了一下，觉得除了佛珠里面的宝贝，她也没有什么好让殷衡图谋的，认真地点头：“喵~……”对。

    公主竖起耳朵，果然是商人本性，只会追求绝对的利益，不做任何无利可图的事。

    她只好又开始打字，十分地肉痛并且不舍：“我保证，从今以后再也不会捉弄你。”

    黑了……

    公主曾经看过一个有趣的故事，故事说妇人的儿子在一岁的时候夭折，悲痛欲绝的妇人不相信这个事实，变得终日浑浑噩噩，她坚持认为孩子还活着，悉心把孩子养大，等他成亲娶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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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处？

    “什么都行？”殷衡曲起食指推了推金丝眼镜。

    太过分了！

    她跳下茶几，跑到放房间的矮桌上，咬着平板上系着的绳子，把平板慢慢拖过来，然后用小肉垫打出一行字：“殷衡，我好像找到恢复灵力的办法了。”

    他的声音沉静而冷淡，但是，慕容蓁听出了语气里满满的质疑。

    公主一下子抬起毛茸茸的脑袋，弯起碧绿的猫眼，叫声又奶又软：“喵~……殷衡~”

    殷衡现在什么都不缺啊！

    其实，猫的面部神经不发达，是做不出哭和笑的神情的，不过，也许是公主附身后，灵力改造了这只猫的身体，让猫的表情越来人性化了。

    殷衡这才看她：“你是说莫君尧直播的时候，你的灵力恢复了些？”

    他不认为这只女鬼喜欢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视线下，被人评论和打赏。

    公主立即点头。

    神灵究竟存不存在，慕容蓁不知道，反正她当了一千多年的鬼也没见过一个，不过，她只是鬼，应该不需要人供奉香火，只需要人“意识她的存在”？

    殷衡的视线扫过平板上的字，挑了一下眉，有几分讥诮：“直播？”

    那她有什么可以和殷衡等价交换的东西呢？公主绞尽脑汁地想，都想不出来啊。

    公主抱着男人的手腕，直接被拎回了自己的房间。

    难道是因为以前没人看见，现在极度别人的渴望关注？

    “喵！”确定！

    她以前跟着一些方术大师，按照他们的说法，神明需要香火，其实要并不是香火，而是人的虔诚的信仰。

    妇人道破了执念，也破了法。

    她又抬起爪子，在平板上打字：“殷衡，帮帮我，好不好QAQ。”

    这是一种玄之又玄的事情，公主说不清，却隐约抓到了一点什么。

    忽然有一天，妇人神志清醒了，看着已经长大成人的儿子，喃喃道，“你在二十年前就死了啊。”

    殷衡黑眸稍抬，平静的目光透过冰冷的镜片，看向慕容蓁圆溜溜的猫眼：“我从来不做没有获益的事，帮你，我能有什么好处？”

    慕容蓁又用爪子在平板上按来按去，好半天才打出一大堆字，讲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男人高大的身躯坐在沙发上, 姿态随意，五指微动松了松领带，看着蹲在茶几上垂着小脑袋的猫，不疾不徐地开口：“说吧，这是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