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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先生，我会让人继续调查。”

    殷衡握着手机，漆黑的眼底没有一点温度：“照顾好殷晏，在我抵达医院之前，派人在病房外面守好，不准任何人接近，另外，把医护人员监视起来……”

    电话那头的陆锦然略带迟疑地询问：“那这些药材要怎么处理呢？”

    他说完，就紧张地等待男人下一步的指示和命令。

    电梯从二十九楼徐徐往下，两扇门刚刚开启，陆锦然已经等在了外面，手中拿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一看到他就立即跟在后面开口：“先生，东西都准备好了。”

    车内有一秒的安静凝滞，陆锦然顿了顿，自知失言了，殷衡最不喜欢听“应该、可能、也许……”之类的词，这代表着不确定、先入为主的主观臆断以及无能。

    这是第九天，慕容蓁仍然没有再出现，就像忽然消失了一样。

    挂了手机，殷衡又给陆锦然和孟书彦分别打了电话，安排好接下来的事。

    夜色笼罩，路灯在车窗外飞速倒退，闪烁的霓虹灯偶尔照进来，殷衡面无表情道：“应该？”

    殷衡蹙了一下眉，大概是女鬼经常在耳边叽叽喳喳，以至于他几乎习惯了她时不时地冒出来，习惯了她围在身边说话，也习惯了她的空灵娇脆的声音……

    殷衡走到茶几前，刚准备拿起佛珠手串，不知道想起什么，他动作顿了顿，没有像往常一样将佛珠手串戴上手上。

    电话一接通，陆锦然的声音就传过来，“先生，那些药材的检测结果出来了，虽然看起来很新鲜，但是通过对碳14的残留量和半衰期测定，其中一部分药材生长的年份大概在公元317年左右，上下误差不超过十年，另外，鹿茸的年份大概在公元680年左右，燕窝大概在公元1040年左右……不过，这些药材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竟然保存得如此久远，没有碳化或者腐烂，甚至药性和新鲜程度和刚刚炮制好药材一样。”

    对于药材久远的时间，殷衡一点也不惊讶，让陆锦然去做测定，不过是为了印证他心中的那个猜测而已。

    “先生，那边的人已经调查过了，没有什么人为的线索，应该是一场意外……”

    门口已经等着几辆通体漆黑的车，陆锦然上前两步拉开中间一辆的车门，等殷衡坐上后座，他又开门坐到副驾驶上。

    殷衡没有解释的意思，淡淡道，“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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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生什么事了？”静默了片刻后，男人的语气沉了几分。

    殷衡回头，偌大的客厅一览无余，沙发、茶几、地毯、吊灯……没有女鬼飘来飘去的身影，空旷而安静，显得格外寂静冷清。

    是幻听么？

    不过现在已经不需要了，不管女鬼是什么身份和来历，都不重要。

    刚挂断电话，又一通电话打了进来，看着来电显示，殷衡眼眸微凝，英国那边现在应该是下午三点半，史密斯从来不会在这个时间给他打电话。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没有起伏的声调，却让人感受到男人毫不掩饰的不虞。

    电话另一端，头发斑白的史密斯抬头看了一眼手术室禁闭的大门，刚刚说完，就有些忐忑地等待着男人的反应，握住电话的手不由自主地紧了紧。

    “是，先生。”

    不过，从戴上佛珠手串到现在为止，他再也没有看见过其他灵体，佛珠似乎不仅能让其他灵体无法接近，也能让他的眼睛恢复正常，不再看到任何灵体，不再灼热刺痛。

    对此，殷衡并没有多少意外，即使是灵体，在世间存在的时间也是有限的，最终都会烟消云散，或长或短，或早或晚。

    穿着西装的司机认真地开着车，陆锦然给机场那边打电话，很快，车就风驰电掣地开上了高架桥。

    这样也好，那只女鬼永远消失，他的生活恢复原来的样子。

    沉默片刻后，男人淡漠地吩咐一声，“扔了。”

    通讯有短暂的延迟，接通片刻后，电话那边响起了流利醇正的英式英语，老人的声音带着一丝自责，“先生，对不起，少爷今天受伤了。”

    正在这个时候，手机铃声忽然响起了。

    殷衡走出电梯门，两人一前一后地朝外走去。

    显然，这不并不是什么好习惯。

    史密斯立即道：“今天下午马场的时候，少爷从马背上摔下来，右手手臂和头受到了撞击，现在昏迷不醒，正在医院进行抢救。”

    殷衡洗完澡穿着黑色家居服，刚走到客厅，在看到茶几上的佛珠手串时，脚步不由顿了一下。

    “殷衡！”清灵娇啭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带着一丝欢喜。

    陆锦然也很奇怪，这些药材究竟用什么保存方式，才能存放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