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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蓁将遥控器从沙发缝隙里移出来，然后用灵力戳了戳上面的按钮，挨个给戳了个遍。

    能成为殷衡的“心腹”，陆锦然自然也不是一般人，知道什么事该问什么事不该问，他很快就收起了眼底的疑惑，“是，另外还有一些需要签字的文件，也一并带来了。”

    偶尔她会顺走一点游医炮制好的中药材，然后再给游医几枚金锭，这样，即使游医经常给穷苦百姓义诊，也可以维持生计。

    她用巨大的沙发飞过去砸那面大镜子，然后惊魂未定地藏进佛珠里，深怕被其他的鬼吞掉。

    刚刚换了一身衣服，殷衡就听见楼下传来慕容蓁惊恐欲绝的尖叫，紧接着又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

    飘出空间，她把药材和字条放在厨房里，看了看空旷的厨房，似乎殷衡只有偶尔进这里从冰箱拿东西，这间厨房基本只是一个摆设，想了想，觉得不妥，她又收回来，飘去客厅，把东西全部放在客厅显眼的茶几上。

    正在她准备先弄进空间再研究的时候，身后蓦然传来男人陌生而浑厚的声音，一字一句，字正腔圆：“近日，澳大利亚政府正在各高校中，采取应对外国干预的措施，包括保护敏|感领域研究，组建特别工作小组……”

    这说明，这只“鬼”非常非常非常厉害！甚至比佛珠还厉害！

    陆锦然驱车回到西山别墅，拿起公文包走下车，刚刚走进门，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地狼藉。

    他站在客厅中央，视线扫视一周，没有发现那只女鬼的踪迹。

    余光一扫，她在客厅的沙发缝里看见一个黑色的东西，公主凑过去，仔细一看，是个长长的遥控器。

    反正又不小心弄伤了人，接下来都要被佛珠关禁闭了，她干脆把这个她好奇已久的东西带进去好了。

    她从药材架上抓了一副药，然后又准备了一些滋补的药材，像是阿胶、灵芝、人参、燕窝……之类，通通都准备给殷衡补身体。

    她在太医院的内库房中翻来翻去，终于找出了许多珍贵的药材。

    殷衡听见开门声回头，镜片下的目光淡漠，神色平静，完全没有解释的意思：“文件都拿来了？”

    殷衡蹙眉，等他快步下楼的时候，整个客厅已经一片狼藉了，沙发嵌进墙里，茶几砸得支离破碎，房间里所有能移动的东西，全部都砸到液晶电视上，在那里堆积如山。

    “去公寓。”

    公主殿下还是一千多年来第一次看到别的“鬼”，只要有佛珠在，她出现的地方，是不可能有别的鬼魂，但是，现在却突然出现了一个“鬼”！

    陆锦然立即会意。

    公主瞬间闭上眼睛，尖叫：“啊——鬼啊！”

    慕容蓁记得，殷衡房间里也有这种小东西，每次他一按上面的按钮，房顶的灯就开启，或者窗幔就自动滑开。

    做完这些，慕容蓁拍干净手上的药渣，又用药材柜旁边书案上的毛笔和宣纸，写了一张字条，上面详细地说明了熬药的方法和服药禁|忌。

    慕容蓁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立即反应过来，自己又不小心跟着飘进他的卧室了。

    这……又发生什么了？

    他动作顿了一下，从来没有听见过女鬼如此惊恐的声音。

    他愣愣地看着站在客厅中央的殷衡，一时间俊秀的脸上都有些怀疑和惊讶。

    可是，这一次，头顶的灯也没有亮起来，窗幔也没有关上，玻璃墙也没有变色，那这个是操纵什么的？

    确保待会儿殷衡一眼就能看见后，公主殿下长舒了一口气，总算觉得心里的愧疚少了一丢丢。

    男人回头看她，在她疑惑的目光中，冷冽的视线下移，意有所指地扫过她脚下的地板。

    这说明什么？

    慕容蓁在门外转了一圈，就闪身回到了佛珠空间。

    至于在天鹅湾、城南和第九区的房子，都在郊区，离总部大楼太远，虽然安静但交通不方便。

    殷衡点了点头，然后吩咐道：“让人把一楼重新装修一遍。”

    佛珠的第三十七任主人是一个医术高明的游医，慕容蓁跟着他三十多年，学了很多东西，除了给人把脉，基本上将老游医的本事学了个七七八八。

    刚刚不小心把殷衡弄伤了，公主心虚着呢，只好在男人淡漠疏离的目光中飘出去，出去前还回头补充道：“不可以洗头发~”

    慕容蓁被这突如其来又铿锵有力的声音吓一跳，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那面墙上一直挂着的黑色大镜子，镜子里出现一个国字脸的西装男人，面带微笑。

    这东西和殷衡的手机一样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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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衡在总部大楼附近有一套公寓可以临时休息，只不过，他很少在那里住，这是陆锦然发现的一个规律，先生似乎不喜欢住在繁华热闹的地方。

    “……那这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