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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大多数时候，殷衡都不会回答她，就像把她隔绝在外一样，无视她，自顾自地做自己的事，但是慕容蓁依旧自娱自乐。

    慕容蓁就这样每天都跟在殷衡身边飘来飘去。

    把他的牙刷毛巾藏起来，在他拿东西的时候把那个东西突然移开，等他看书的时候，拿出一支胡笛在他耳边大声地吹……

    殷衡在浴室，她就在旁边摆弄花洒，一脸惊奇，“殷衡，它为什么会有热水冒出来？”

    殷衡在书房或者在沙发上看书，她就凑着脑袋过来看：“殷衡，你在看什么书？”

    殷衡打电话，她就飘到旁边盯着手机瞧：“殷衡，这个小黑块是什么东西？为什么有人在里面说话？这是传说中的顺风耳吗？”

    想不到睡了两百年，外面的菜色已经丰富到这个地步了。

    “碰！碰！碰——！”接连不断的炸裂声响起，所有门窗玻璃以及吊灯壁灯全部碎开，噼里啪啦中玻璃碎片溅到到殷衡面前。

    一瞬间，四周就像有一阵无形的波纹扩散开来，整片空间都像是扭曲了一秒，巨大的能量压缩压缩再压缩。

    不知道为什么，慕容蓁总觉得他的语气说不出的讥诮和讽刺。

    公主每天都有十万个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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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主：“……”

    啊这……闯祸了……

    无数玻璃碎片瞬间爆炸飞溅，像是漫天的刀子，将四周墙壁插得满满当当。

    慕容蓁狡黠又无赖，总是能控制好尺度，在把男人彻底惹生气之前，就及时收手。

    殷衡不理她，她就会故意捉弄他。

    ……

    殷衡坐在餐桌上方，慕容蓁就围着餐桌飘，把自己想吃的东西一起收进空间。

    在西燕还没有覆灭的时代，即使是宫廷御厨烹饪出来的菜肴也算不得多么丰富，毕竟那个时候，还没有这么丰富多样的食材和佐料。

    万一真把男人激怒了，也不管佛珠手串是传家宝，找一个深山老林或者沙漠扔掉，那她就得不偿失了。

    难道是不相信她？

    虽然她是不可以触碰到实物，佛珠也不允许她伤害无辜，但吓唬吓唬人还是可以的！

    咦，怎么睡了一觉，好像更厉害了？

    九月，天气慢慢转冷。

    殷衡眼也不抬，用完了早餐，用雪白干净的餐巾擦拭唇角，“我没有兴趣带一只鬼出门。”

    “你是说帮我对付……坏人？”殷衡终于偏过头看了慕容蓁一眼，曲起修长的食指，优雅地推了推金丝边眼镜。

    看着一地狼藉，插满墙壁的玻璃片，被弄出几个大窟窿的天花板，有些纳闷的公主殿下，就心虚了一下。

    “殷衡，真的不能看你洗澡吗？”

    壁灯溅下来的碎片将餐桌上溅得满地都是，盛着菜肴的碗碟全部变成碎片，整个饭厅就像一个大型爆炸现场。

    “殷衡，这个字是什么？”

    慕容蓁说着闭上眼睛，然后蓦然睁开，一双清凌凌的眼睛闪过厉光。

    “殷衡，这个黑色瓶子里是什么？怎么打开？”

    感觉到四周的气压有点降低，特别是身边威严沉肃的男人，淡漠的脸上毫无表情，浑身却好像在散发冷气一样，她默默地飘离他。

    看着落地窗外漂亮的绿化带，慕容蓁凑到殷衡身边，好奇问：“殷衡，你怎么不戴上佛珠呢？”

    一下就被揭穿了小心思，慕容蓁也不尴尬，只是很郁闷道：“为什么不带上我？我不会给你闯祸，你忙的时候我保证不会去烦你，还可以帮你带东西，你这么有钱，遇到危险，还可以帮你对付坏人！”

    为了能跟着出门，公主殿下点头，极力表现自己的能力：“没错！我可是一只很厉害的女鬼，灵力高强，不信你看。”

    “殷衡，你的手指拿开一点，你挡住字了。”

    早上，慕容蓁一如既往地蹭殷衡的早餐。

    只要殷衡看着她脸色冷下来，她就立即笑眯眯地把东西还回来，然后故意逗他说话。

    后来随着商队不断往返西域和南海，带回来许多外邦蔬菜水果的种子，海商们又用茶叶丝绸到海外换回来了各种香料，菜品才逐渐丰富起来。

    她随着佛珠辗转飘零一千五百年，从宫廷御宴到民间小食，尝过的美食不计其数，也不得不说，殷衡家的厨师做菜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