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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翎不会不识好人心。

    也就是零零散散的两三条。

    做完这事，她拿起另一部和亲朋好友联系的手机。

    本来是喷子占据了大半的数量，但现在渐渐地，有两三个账号对喷子的出现提出质疑。

    【程馨：要是我们立马反击，大量控评出现的话，会引人怀疑。得再过一会儿，可能会有网友过来观望，那时我再让我的人逐渐下场，就不会引人怀疑了。】

    顾翎手一顿。

    【顾翎：不不不，不用了，我已经把那些评论截图，留作证据，等积累数量后会和律师联系。】

    然而，过了一会儿，她就发现不对劲儿了。

    【顾翎：要的。】

    程馨真是太热心了，让顾翎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程馨：不用啦！这些都是小意思。】

    这肯定要花钱，顾翎可不能白白受人家的帮助。

    【程馨：那我能不能去你那儿直播一下啊，我们可以来个联动什么的？】

    她关手机睡觉，第二天她还要早起工作呢。

    【馨馨：关注你了！以后一定常去你直播间逛[heart]】

    【程馨：我把你现在的直播间状况发到V博上了，趁着昨天的热度，应该有不少人可以注意到，这就是喷子出现的证据。】

    【程馨：你那样太慢啦，那些喷子的目的就是把你的直播间搞得乌烟瘴气，让有意愿点进来的人看到这个样子，不想看下去就直接退出，慢慢地，你的粉丝会越来越少。】

    过了一会儿，就在顾翎以为程馨那边不会再发消息来时，手机屏幕上突然多了一条消息。

    女性在社会上，容貌和工种之间会产生何种联系。网友各抒己见，辩论得热火朝天。

    【我们看得好好的，为什么突然出现无脑喷子？】

    【顾翎：那谢谢你了。】

    【程馨：放心，这事我有经验，我也经常直播！】

    【是啊，我昨天来没看到呢。】

    【心疼up主】

    【馨馨：不行，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我去找个水军头子，咱们喷回去！】

    顾翎仔仔细细地把涉及恶意人身攻击、名誉诬陷等符合法律状告的评论和账号一一截图保存起来。

    【顾翎：我刚才在直播，没看手机，抱歉。】

    【馨馨：热搜第一的那个姑娘是你吧！！！我觉得就是你！！！啊啊啊，我昨晚坐飞机到底错过了多少事！】

    【顾翎：有来有往，地久天长。】

    这样安排的确更合理。

    刚才一直嗡嗡震个不停，也不知是谁找她。

    【顾翎：红包.JPG】

    【馨馨：卧槽！姐们，你可以啊！】

    【程馨：……好】

    她原本想着，积累粉丝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可程馨说的也不无道理。

    程馨应该是正拿着手机，她很快回复了消息。

    骂她的人怎么这么多？而且骂她的话还是重样的，很有复制粘贴那味儿。

    顾翎一条条看下来，赶紧打字回复。

    热搜带来的影响是明显的，顾翎第二天直播，观看人数有了质的增长。

    顾翎想表达的，已经用那句话表达清楚了。

    眼睛不经意一瞥，看到直播的弹幕又多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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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馨馨：你直播间那群吠个不停的疯子是怎么回事？很明显有人在搞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