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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搓了搓手指，“顾总太淡定了。”

    她看起来像是那么好骗的人吗？

    陆墨：“……”

    顾翎摊摊手，“没办法，他是公司的员工，要是我言辞激烈，从此他一蹶不振，没法打工，吃亏的还是我。”

    他羞涩而快速地抛去一个眼神，音量渐渐小了下去：“我只是想和顾总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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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邀约顺理成章，陆墨不禁为自己的聪明点一个赞。

    谁知，对方嗖地一下，把脑袋缩回去了。

    “流浪猫打疫苗了吗？你有带它去宠物医院检查身体吗？你清楚它在外面有没有窝吗？”

    他平复好躁动的心，努力调动老师教的演技，表情和声音都带着几丝失落：“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想和顾总……”

    程懿沉默良久，实在按捺不住心里的起伏。

    扎心了。

    顾翎瞟对方一眼，面无表情道：“猫是你自己决定要养的，我不会为你的养崽行为买单。”

    顾翎的三连问把陆墨给问懵了。

    顾翎摇摇头，转身，换了个方向离开。既然那条路不通，那就找另一条呗。

    “说到底，还是作业不够多啊。”她像是抓到学生在外疯玩的教导主任，发出沉重的感慨。

    这发展跟他的预想，完全相反！

    陆墨：“……”

    跟在后面的众人：您如此淡定，我们还以为您确实不明白呢。

    说着话，他还像是炫耀孩子的宝妈那样，把猫往前送了送，意欲让顾总看清他怀里的小猫有多么可爱软萌以及他多么善良有爱心。

    但就算顾总真的开通了那个服务，他也没钱。

    高跟鞋踩在楼梯上，发出哒哒哒的响声。陪同的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不敢出声。

    顾翎等了十秒，没有等来答案。

    虽然顾翎的回答堪称拒绝范本，他也没从顾翎脸上看到任何她对那个男生感兴趣的意思，但……

    这是钢铁直女本人吧。

    陆墨好不容易找到这个机会，他不甘心就这样放弃。练习生的竞争太激烈了，他需要另辟蹊径，才能有机会出道。

    “回去说一下，以后练习生的训练加倍。在身体情况允许的基础上，在医护人员待命的情况下，务必让他们没有任何心情思考训练以外的事情。”

    但有瓜吃，大家的耳朵都竖得高高的，一改刚才离得远远的距离，脚步大了起来，距离近了起来。

    不过，她坚决抵制金主风气，绝不会让公司出现第二个顾飞星。

    他怎么不明白顾总的脑回路？

    陆墨：……不，不是，给钱是重点吗？

    陆墨眨眨眼，终于找到了可以接下去的话。

    “顾总的话说得好有道理，”他的眼中升腾起一抹希冀，“不如我们一起去宠物医院，给猫猫预订个全身检查吧？”

    “咳。顾总，你知道他的意思吧？”程懿抿唇道。

    顾翎笑道：“我以为大家都心知肚明。”

    顾翎：“我分分钟上百万的生意。”

    想诓她去结账？想都别想。

    众人：程保镖，果真勇者。

    顾翎诧异转头。

    撞见老板的艳-遇现场，实在有点尴尬。

    “再说，我又没有像首富那样开通付费吃饭聊天的服务。”

    程懿只被她盯了一眼，身上却似被火烧了一般。

    难道他看上去像披着羊皮的狼？

    程懿显然也是如此想的。

    他装作受伤的样子，无辜道：“对不起，顾总，我只是见它一时可怜，还没来得及想这么多。”

    她蹙眉，站出来，义正言辞教育道：“宠物也是一条生命，养宠物并不比养孩子简单。你要对你自己负责，更要对猫猫负责。如果你想养它，那应该做好一切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