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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日本也是因他装着受伤,梁乐才会违反院规从食肆带饭食,后果自然应由他一力承担。

    潘仁忍了几日,再也压不住,张口就报出了一串菜名,俱是他惦记许久的。

    她有些着急,走到龚夫子身边,正准备问夫子找她何事,就听到龚夫子的问话:“梁乐,你昨日可是将食肆饭食带回了屋舍?”

    龚夫子都如此吩咐了,他们自然只能诚恳接受。

    梁乐想了想,还是喊了他一句:“潘仁,这儿可没有伙计帮你记菜名啊!”

    ·

    无形之中竟然帮助了她学习,被点名回答问题时也甚少需要李轲给她提示了。

    梁乐不愿让李轲为自己承担过失,对龚夫子说道:“不是,先生,昨日是我违反了院规。”

    梁乐困惑地看了他一眼,惊疑他今日怎么转了性。

    但这惩罚怎么没个时限,阮卓被罚着打扫屋子都只是一个月呢。她询问龚夫子:“敢问先生,学生需于医馆助胡大夫到何时?”

    梁乐一头雾水,但院规确实并未明确说违背之后的惩罚,只是往日其余学子外带饭食被发现都是被罚去食肆,所以她才以为自己也会被如此惩戒。

    课堂上桓东等人的针锋相对梁乐早已习惯,这些人要说有多少坏心思,倒也没有。只是时常在夫子讲课提问之时喊她的名字,闹得她不得不全神贯注,每堂课都听得认真极了。

    上了半日课,她早就饿得不行,李轲还在等她一起去吃饭呢。

    也不知道这人注意到没,竟自顾自说了半天。

    比如现在这般,梁乐对他接受潘仁的邀请,意外而喜悦,更加亲近他了一些。

    好在龚夫子只吩咐他们休沐日去医馆,晚上潘仁在食肆的这顿饭并不受影响。

    龚夫子摸摸自己的胡子:“胡大夫何时说不需你们了,你们何时便不用去了。”

    他当然没有变,但梁乐已经表明了她的态度,他愿意相信。

    但这事既然龚夫子都问了,她并不想撒谎,安慰自己食肆洗碗也没什么怕的,承认道:“先生恕罪,昨日——”带饭食回屋舍是我不对。

    梁乐注意到桌边竹篓里摆了纸笔,她伸手将之拿出来,发现里头竟还有一小方砚。

    怎么变成了去医馆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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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她刚打定主意准备开口,便听到坐在身旁的李轲应承下来:“好。”

    何况只是答应潘仁一同用晚膳,这些日子还用得少了吗?

    闭眼点菜,沉浸在过往的美食之中的潘仁被她这句话惊得睁开眼,发现桌上的其余学子都神色奇怪地看着他,果真并无如酒楼那般的伙计迎上来。

    若不是他,换了曾经入朝为官的萧夫子,怕是阮卓之事也没这么简单。

    龚夫子脾气算是目前见过的几位夫子之中最好的了,毕竟年纪摆在这儿,对他们这些二十岁左右的年轻学子总会有一种慈爱之情。

    他的心思庞杂而极具条理,仿佛是在一片落叶之中埋下陷阱的猎人,等待着猎物自投罗网,然后他再出现,将柔弱的、美丽的、依赖他的、信任他的猎物抱出来,带回家。

    李轲却神情自若地面对她,仿佛昨日那个有着强烈占有欲的少年与他是两个人一般。

    但她对桓东“没有多少坏心思”的评价,在下课后被龚夫子留下之后,就消弭无踪。

    脑海中闪过可能背后搞这种小动作的人,她锁定了怀疑对象——估计就是昨天那几个辩输了的学子。

    昨日他们从多艰堂论辩完,都拒绝了潘仁的邀约,闹得他惦记一夜,今日一见到梁乐便与她说。

    龚夫子见他们二人互相争着认错,也不欲分辨清楚。总归他们同住一间屋舍,外带饭食之事两人都脱不了干系,于是道:“既如此,你二人自明日起,休沐之日便去医馆协助胡大夫整理药材。”

    “啊?”梁乐完全没想到是这件事,她昨日已经够小心了啊,怎么还会被龚夫子知晓。

    “是我将食肆饭食外带的。”李轲一直等在一旁,听到龚夫子的问话之后便接过梁乐的话,替她将错认了,“先生若是有什么责罚,便由我一人承担。”

    欸?

    梁乐显得有些为难,她昨天才说李轲是最重要的人,旁人都不令她在意。而且吃饭也不是什么必须一起的大事,她想了一会,便决定还是回绝潘仁。

    若是这样能让梁乐看到他的真心,也未尝不可。

    今日上午是由龚夫子为他们上课。

    ·

    他们结束下午的课,便直奔食肆。

    不是要罚他们去食肆帮忙洗碗吗?

    他傻眼了,这书院食肆与寻常酒楼不同,那该如何点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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