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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喉咙发疼,手掌也拍红了。

    车夫以为是要动身了,听她这句话愣了几息。

    ……

    她倒了下去。

    “李轲!”

    耳边是知书喋喋不休的催促:“小姐,我们走吧。”

    她这么说,方才出声的婆子也不好再说什么,将梁乐驮起,带上了马车。

    他不想见自己吗?

    可里面仍然没有动静。

    仍然没有答复。

    梁乐望望空荡荡的街道,今日太冷,现在又还早,连太阳都被挡在厚厚的黑云外,透不过一丝日光。

    不行,她得去看看到底怎么了。

    捏着玉环的手指发白,梁乐欲将之放在门边台阶处,等到里面的人打开门便能看见,也算是彼此道别了。

    知书看了自家小姐这副模样,有些担忧,喊上个膀大腰圆的婆子,想着若是小姐不肯动身回吴郡的话,她只能让婆子硬来了。

    她神色慌乱,不知自家小姐怎么突然变晕了过去,见到身边跟着的那个婆子,她思索片刻,心一狠,道:“将小姐带上马车,我们立刻启程回吴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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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乐走上马车,吩咐车夫:“去李轲公子家。”

    吴郡便是江南的府都,原身的家所在的地方。

    留下这玉环,他大抵就明白了吧。

    这么一想,她就等不住了。

    可李轲还没来。

    梁乐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觉,只是心尖有些发疼,果然不该换女装吗?

    “这小破地方能有什么好大夫,回吴郡,夫人自然会为小姐请最好的大夫来。”

    不能再等了。

    但她刚一弯下身,就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眼前倏地发黑。

    这原阳县只是江南一个小角落罢了。

    莫不是出了什么事?

    梁乐不愿这么猜测,这段日子她一丝如此的预兆也为察觉。

    梁乐只是想确定一下李轲的情况,再问问这人为何不来送行罢了。可到了他家门前,这扇不算大的木门紧闭。凑近门口,还能感到几缕透过门缝穿来的寒风。

    “李轲哥哥,你在吗?”她抬起手,拍了拍门。

    这变故将知书吓住:“小姐!小姐,你怎么了?!”

    若是他想疏离自己,何必等到今日?

    一切如来时一般安静,除了那块刚好滚落在台阶下,碎了一小块的玉环。

    她取下腰上系着的那块玉环,晶莹剔透,翠色/欲滴。

    但她确实是女子,这事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变的。

    见马车不动,梁乐掀开帘子,语气染上几分烦躁:“我说去李轲公子家,听不见吗?”

    李轲家并不算远,但那条小巷走得令她有些不耐,平日里这条路与男主一起走,也没觉得有多长,这会自己走几步,竟是感觉走不到头一般。

    “李轲哥哥!”她喊道。

    他怎会爽约?

    “砰”的一声。

    知书声音有些发颤,劝道:“小姐,再不走,天黑前怕是到不了吴郡了。”

    知书看看日头,不能再耽搁了。老爷夫人安排今日小姐得回到主宅,那便不能拖到明日。

    沉默半晌,知书甚至要让身边婆子动手,强硬将自家小姐拉走的时候,梁乐终于动了。

    若是他真的不想见自己,那便算了。

    一片安静。

    指尖松开,玉环摔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动。

    她垂下眸子,手掌仍然贴在门上,木门粗糙,并未留下一点痕迹。

    还是说,他已经来了,只是见到女装的自己,不肯送行。

    婆子有些犹豫:“可……知书姑娘,不带小姐看看大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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