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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嘴皮子再痒那会也知道不能嘴贱，只好忍住了。

    他都怀疑他是不是要考状元，不然这么用功干嘛。

    沈骋怀脚下未停，在他们看不见的另一边，提着水桶快步离开。

    像他今晚这种久久未眠的，还是头一回。

    好在他们生活上没什么坏习惯，作息也相似，大多都是同时休息，差不多时间起床。

    陈娇笑他：“傻子。”

    “啊？是吗。”

    马柴山神色变得紧张，下意识说：“男的。”其实是女的。

    下乡后他们使了点钱免于跟其他人同住，但一人一个屋太过明显，而且大队里也没这条件，只能两人凑合下。

    她眼睛一转看向身旁的人，把兜里的龙葵果拿出来，“谢谢你帮我。我给你摘的，吃吗？”

    陈娇惋惜地看着旁边长满野果子的龙葵草，“幸好我还没怎么吃，就是白摘了。”

    李亭午爬上床睡觉，但眼前老有油灯晃晃悠悠的影子，想睡都睡不着。

    他说：“你自己留着吧，我手不方便。”

    陈娇这才注意到他手上拎了两个储水桶，不小，而且里面已经装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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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是山泉水。”

    一听是给他摘的，马柴山点头：“吃！”

    她的手掌近在咫尺，指甲圆润干净、手指纤细粉嫩。他不禁想，怎么会有这么小的手，白白嫩嫩的他不费力气便能一把握住了。

    她匆匆道：“我先走了，再见。”

    她好奇问：“这里面是水？”

    “有毒我也吃。”

    “那你吃一点点，不要吃太多，有毒性的。”

    不过也幸好沈骋怀告诉她，不然她要中毒了。

    大半夜的他点着油灯，手里还捧着一本书，可那一页看了许久都没翻动一下，真的是在看书吗？

    “对不起，我被人叫住了。”

    陈娇刚想说他一句讲究人，却听见马柴山遥遥传来的声音，他在找她。

    陈娇看得出他面色怪异，但她没兴趣追问，心里还在可惜辛辛苦苦摘了许久的龙葵果，居然是有毒性的。

    李亭午心中跟蚂蚁咬似的，很想问他怎么了，但白天他进山打了点山泉水，回来后就挂着一张死人脸，神情冷森森的，往日轻浅的笑意都不愿意维持了。

    陈娇手伸过去，“你吃吗？分你一些。”

    只是……

    “被谁？”

    其实知青院里有水井，但许多人共用着，还都不怎么讲卫生，他宁愿麻烦点也不喝那些水，所以便常常去山里打山泉水。

    ……

    “今年新来的知青。”

    沈骋怀站在原地，望着她头也不回地跑了。她像林间的小鹿，遇见人新奇地观察一会，满足了好奇心便能毫不犹豫离开。

    她语气很是失落，沈骋怀道：“也不是不能吃，少吃一点。”

    陈娇随意问：“男的女的？”

    马柴山看着她来，正想问她去哪了，陈娇先一步开口：“你怎么去那么久，我等你半天了都没回来。”

    他扭头，看向坐在对面床上的人。

    李亭午忍了忍，还是没憋住问：“你还不睡？”

    沈骋怀垂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