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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辛味儿。来得爽快！”

    厨房里支开了张方桌。明煜坐着桌前等着开饭。

    东西街街头，人往人来。

    “二叔辣手摧果，我的红风铃在茶罐子里都便成酱了。二叔也试过味儿的，忘了？”

    “你拿那东西作了吃食？”

    却有食客“嘶”地一声，“诶，这里头是什么？姑娘。”

    两碗热腾腾的面条被端来桌上，明煜见不着，却闻着些许呛人味道，“是什么？”

    果真，舌头不骗人，一尝便知道，准是今日现杀的鱼肉，现做的鱼丸…鲜味儿全锁着里头了。

    **

    “这，麻酱配着蒜蓉，葱花儿混着香菜。绝了！”

    “你快尝尝。”

    “你们尝尝这鱼片和鱼丸，鲜得不行了…”

    阿彩一旁提醒着，“老板娘说，鱼片和鱼丸可以蘸碟儿吃，阿叔你们尝尝看呀。”

    阿彩笑着：“老板娘想来的新口味，您可吃得习惯嘛，吃不习惯我与您换一碟而不辛的。”

    赶着下工的劳工们，正愁着拿什么来填肚子。路过小店门口，闻得这鱼鲜味儿，脚下便走不动路了。三五结伴儿得寻来坐下，“姑娘，给我们一人一碗面。”

    鱼三绝老板娘冯双双正是纳闷儿，平日里客人虽不多，可也没有这么少过…

    **

    夹一个鱼丸，在那干碟儿碎末儿里滚上一遭，鱼丸鲜味儿，混着香料儿气息顿时盈得满满一口，得多尝尝，不好那么快吞下去了，浪费！

    如蜜坊就在老吴饼铺对面，趁着老吴家带来的人流，午市里便也支棱起那三绝鱼面来。

    “诶，给我也尝尝那辛碟儿！”

    “这才叫鱼面嘛！”头一位食客感叹着。

    明煜吃来一口，那味道虽辛，并不是不能忍。反倒是那果肉经过了发酵，芬芳气息更胜从前了，鱼片裹着红油，爽滑呛口，喉咙里冒着酸水儿，人都能精神了不少…

    两个客人进来店面，冯双双正去招呼人，“二位客官，可要来两碗鱼面吃？”

    却听得那丫头也开动起来，吃了两口，便“嘶嘶索索”作声响。他只觉这丫头不让人省心：“吃不了这味道，还吃？”

    鱼片爽滑，入口即化…

    蜜儿将筷子送去他手里，“是红油三绝鱼面！还没打算上市呢。”她那一坛子的风铃酱，数量有限，不敢多用。也就方才让阿彩参在干碟儿里，试试食客们的反应。一直存着厨房柜子里，宝贝似的…

    “好吃呀。”蜜儿夹了个鱼丸，放去他碗里，“二叔也快吃。”

    不过一会儿功夫，便让客人们吃上了面。一人还配了一个小碟儿。

    明煜这才想起来，早前还在绣房的时候，那丫头拿着米饼蘸酱与他试过。辛味儿甚之，叫人呛口，却欲罢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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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日来，老吴饼铺的生意好得出奇。那羊脂胡饼一上，客人们吃着口里，打包在手里，老吴家原来的老字号韭菜煎都跟着卖了不少。

    食客们流下了感动的口水…

    “啧啧啧，比街口那家好吃…”又一人附和。

    阿彩熟练极了。这鱼面与朝食的酸汤粉儿一样做，简单。

    华灯初上，如蜜坊门前支开了摊儿。

    活鱼骨头熬的汤，单单放些盐巴，便能鲜香满街。一碗面五个铜板，便宜的很了。

    “新鲜上市的三绝鱼面。”阿彩在门前叫卖起来。

    自古酸甜苦辛，日后怕是要改名了…

    鱼汤味儿鲜，还没吃面，得先嗦一口热汤。滚烫的鲜汤下肚，全身都暖了起来，汤里淡淡的鲜甜味儿，将一整日的劳苦全散尽了…面儿上浇着三绝，鱼松焦黄入味儿，伴着汤汁儿里，与面一起吃。一口下去，面里有鱼，鱼中有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