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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光是这个进步，也足够令人欣喜。

    “多谢，不过我现在有一个冒昧的请求。”

    陆溪抿抿唇，心中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从陆元华刚才的表现来看，至多是效果比四号疫苗好上不少，但要说成功，那还差得远。

    陆溪讶异的看他一眼，觉得云夏不是那种会体恤下属心态的上司，不过既然他关怀，她也就收下了。

    “我……那二十枚三阶晶核，能不能先不还你？”陆溪出现难为情的神色，“我用了十二枚，本来想把剩下的还你，可是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作用，所以我——”

    陆溪垂眸，然后走出实验室。

    现在空间才四阶，疫苗就有这样的效果，如果她的灵泉升级到五阶，六阶呢？

    她会说什么呢？

    他努力的想展现出自己温柔的一面，但磕磕巴巴，红了脸，说道：“我……我……其实，没有成功也没有关系，现在能有这个结果，我已经很满意了。其他的基地，我听说也有人在研究疫苗，但还没人成功。你已经很了不起了，不用给自己太多的压力。”

    思及此，她肃了肃神色，一眼看向表情复杂的云夏。

    如果她的空间也能升级到十阶，那用灵泉水制成的疫苗，是不是就能成功了？

    这一次不一样，会摇头或者点头。虽然有时候很混乱，但至少这表明他的意识正在回归。

    “可以，当然可以！”云夏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有点开心起来。

    在没有百分百把握之前，陆溪不会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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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成为十阶异能者很难，在她的记忆中，能成为十阶异能者的人，都是个基地的首领，换句话说，也就是一个十级异能者需要一整个基地的人供养才有可能突破。

    之前无意识叫她的名字，也许只是他的肌肉记忆作祟，或者是心心念念这件事，所以在稍微醒过来后，率先叫她。但除此之外，他无法对任何其他的事情产生反应。

    因为……陆溪还从没这么正经和他说过话。

    陆溪咬着唇，心里几番犹豫，最终还是说出口了。

    灵泉水升级了，所以疫苗效果也就加强了。

    陆溪站起来看他许久，觉得他这应该值得一床被子，随后，空间里余下的被子就出现在铁笼子里，盖住他。

    他满脸的血，四肢因为丧尸化后，瘦得不成样子，没有活人的血肉，只有一层薄薄的皮包着骨头，看着就像躺在病床上许久的人。

    “没有。”冷水泼得毫不犹豫。

    云夏立即正色，变得很紧张。

    空间的上限是多少，陆溪不知道，她从原主的记忆中得知，这个世界的异能上限是十阶。

    她向来都是谋定而后动，不会莽撞妄为。在无法确定她的灵泉水是取得疫苗成功的关键时，是不会贸然向云夏提出任何请求的。

    她打算先自己升级到五阶、六阶，确定每次升级都会给疫苗带来突破后，再跟云夏提起这件事。

    云夏问她：“怎么了？”

    陆元华很快精疲力竭，在地上睡过去。

    越来越像个人，没办法当成丧尸来对待了。

    云夏跟在她身后没有离开，她知道，云夏一定有很多话想问。

    而五号疫苗和四号疫苗的区别，就是那管绿色的灵泉水。

    虽然听上去很玄幻，没有一点科学依据，但这个世界已经够玄幻了。

    在研究疫苗这件事情上，她和云夏算志同道合的。

    云夏的表情激动得肌肉隐隐抽动，他控制住欣喜若狂的情绪，问道：“疫苗研究成功了吗？”

    “你说。”云夏道。

    陆溪松一口气，道了谢，然后回房去了。

    陆溪觉得，这是目前一条最为可能成功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