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巴别塔(6/7)
你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或许是一瞬间,或许是几个小时,在某个叫你骤然哭叫起来的深顶之后,夏油杰在你的身体里射精了。你胡乱扑腾着,哀哀哭叫着,感受到精液一股股填满充盈后穴。
他拔出来,看着你瘫倒在床上浑身抽搐,长发散乱,几缕黏在汗涔涔的雪白肩颈上,后穴收缩着,缓缓淌出男人浊白的精液,色情又糜烂。你似乎是完全被今晚这阵仗吓懵了,在夏油杰松开桎梏之后,甚至不知道伸手去把那些还在折磨你的跳蛋拉出来。只是呆呆地躺着,浑身脱力,继续被残留着体内的道具玩到新的高潮,舌头都吐出来,傻愣愣地流着口水。
只是这样就被肏傻掉了。
但他还没有来得及开心起来呢。
那股轻飘飘的,像是轻盈甜美的糖果,又像是难以启齿的黑色控制欲的感觉又出现了。在你被他这样对待以后,在他掌控了你的身体和欲望以后。
夏油杰眼底凝聚着什么阴沉沉的黑暗东西。
你被拉开双腿,他的手指陷在你大腿根细腻的皮肉中,牢牢钳制住你,并不打算等下给你挣脱的机会。你全然不知道将要发生什么,傻乎乎地看着夏油杰对你温柔地笑了笑,男人的阴茎顶着你的前穴毫不留情地、强硬地插进去。
咕呜、等
你猛地瞪大眼睛。
那些跳蛋被挤得往更深处震动,体格纤细娇小的你很快被男人捅到脆弱的紧闭宫口,那些跳蛋在宫颈嗡嗡震动着,刺激每一寸肉壁,你的悲泣呜咽声听起来几乎像是痛苦的惨叫了,简直像疯了似的拼命推他抓着你的手臂,指甲划出一道又一道红印,眼泪不停往下流,剧烈地颤抖着想要逃离这一切。
夏油杰只不过轻笑着松了下手掌,你就咳嗽着连滚带爬往前逃,阴茎被带着往后滑了半截,放猎物跑走又抓回来是捕食者的恶趣味。看着他人获得希望狂喜后又痛苦绝望是上位者傲慢冷血的余兴节目。夏油杰抓着逃到一半的你的腰往后按,你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利。阴茎直接捅到你的宫口,将一颗跳蛋撞到那里震动着,脆弱的宫口被不停刺激着。你用尽最后力气挣扎了下,彻底没了动静。身体软绵绵的,眼神涣散着,除了眼泪里面没有任何东西,就连光亮也失去了。
脸颊压在床榻之上,颊肉被挤压着,表情空洞而茫然。只是不知所措流着眼泪。
身体好像坏掉了似的,弄不清痛苦和快乐的界限,只能感受到夏油杰在插你。每一下都捅到最深处,由着自己的欲望乱来。
你被肏得脑袋一片空白,身体颤抖,牙齿打颤,拼命喘息,好像变成只知道高潮和快感的傻子。一个处理男人性欲的乖巧玩偶。
这简直不像是夏油杰。他从来没有这样对待过你。甚至五条悟也没有过。只顾着自己的欲望,毫不在意你的感受。
你过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夏油杰在喊你的名字。你几乎有些害怕畏惧他的声音了。呜咽着瑟缩了下,眼里才凝聚了些许焦点。
嗯啊、呜杰?
嗯,抱歉可以尿在你里面吗?
什么?你没有听清。
夏油杰慢条斯理,温柔地重复了一遍。
你脸色煞白。
不愿意吗?他笑起来,说着为了我什么都可以做,但根本不是这样啊。
如果、如果杰真的很想的话。你艰难地,吞吞吐吐地,一边说一边差点哆嗦着流出眼泪。
他居高临下看着你。你努力在他的表情里寻找熟悉的影子,伸出手抚摸他的侧脸,因低烧而高热的掌心贴在他的脸庞,你感到凉爽。某种宛如夏夜晚风般清润的慰藉。
如果是杰的意愿的话是一直都保护着你,你非常喜欢的、总是很温柔地对你笑的夏油杰的要求的话。
是他的话没问题的,应该。
好、好的。你颤抖地说。强迫自己不要逃走。
杰是不会伤害你的。你想。尽管他今天已经在做这样的事了,可你依旧信任他。
他只是、他只是有些不开心罢了。会好起来的,只要你努力,夏油杰会好起来的。就像当初他接住你一样,你也可以把他从逐渐下沉的深渊中拉出的。
你会好的,对吧?
只要我照着你的话去做。你会好起来的。求你了,杰。好起来吧。
你几乎是祈求地含泪看着他,既害怕又无助,除了哭泣和逼迫自己不要逃走以外什么也做不到,被迫承受接下来的一切。
你感受到阴茎撑开内壁,摩擦过每一寸黏膜和软肉,一种迫切地、宛如要将你摧毁的恐怖欲望笼罩了你身体的每一个罅隙。他吻住你颤抖的嘴唇,吞噬你的呼吸和唾液,在你的身体里尿了出来。滚烫的水流激荡冲刷敏感娇嫩的穴肉,身体哆嗦起来,你的眼睛迅速渗出泪水脑袋和身体都被玩坏掉了,居然在这种情况下高潮了。
他松开你之后,早就失去力气的你立刻软倒在了床榻之上,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睁大眼睛,喘着气咳嗽着,茫然地滚下一串眼泪。
夏油杰看着你。他欣赏着你,欣赏着自己所造成的一切。
还发着低烧的娇小少女脸蛋绯红,不正常的体温,嘴唇干裂。一副被男人玩得脏透了,奸淫得七荤八素要死不活的下贱模样,下身更是因为粗暴的性交而受伤,在浊白的精液中掺杂着血丝。甚至还被人尿了一肚子,小腹微微隆起,只要轻压一下,就会哭叫着流出男人的尿液和精液。
你看上去是如此脆弱可怜,怯弱悲惨,精美昂贵的瓷器放在藏宝阁供人欣赏,小心把玩固然好。可一旦它被打碎,在痛心和可惜之后,浮上心头的是某种扭曲怪诞的满足感,那种黑色的、古怪的、荒谬的喜悦。
你忽然咳嗽了几声,小声呢喃了什么。夏油杰仔细听了一下,猛地意识到,你在喊他的名字。
就像受伤的小猫呼唤母亲,就像你被欺负时每次下意识寻求他的帮助。
你在昏迷中,喊了他的名字。你在向他求助,因为你很痛苦,你很悲伤与难过,你委屈而惊惧难安。宛如受伤的小猫,你想要得到安慰,你想被他拥抱和亲吻。
你想感受他对你的温柔爱意。你想要他。
你想要夏油杰。保护也好,伤害也罢,你就是想要他。只要是夏油杰的话,无论多少次,你都会呼唤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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