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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一回头，看到那打游戏的男孩儿跟在他们屁股后头，邱姐急急忙忙从柜台里出来了。男孩儿把手机递给她看，邱姐看了看手机屏幕，蹲下了替他整理衣服，仰头瞧着怜江月，陪着笑脸，说：“这孩子听说你们要去看上官奶奶，也要去。”

    会客室能望见一片银光闪闪的湖，想必就是马脖子湖。湖的另一头就是连绵的沙山。

    “找你帮忙的人知道这些不？”

    他笑着看着自己的右手：“断臂都能重生，死马说不定也能重新活蹦乱跳，老先生，有志者事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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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怜江月点了点头。

    “不是。”

    这到了酒庄门外，就听邱姐喊着：“小球，你上哪达？”

    到了养老院，他们在看护站申请要探视上官玉盏，里头一个护士看到小球，说着：“小球，又来啦。”就带他们去了一楼的会客室。

    千百岁道：“老先生我是滴酒不沾，不过包家村那一带我熟，以前那里家家户户都酿酒，都是湖南来的同姓亲眷，年轻的时候我在那里干过些翻麦子，拌酒曲的活儿，小兄弟，你看我能不能给那匹死马帮上什么忙不？”

    “那你是品酒师傅？”

    怜江月看小球面色红润，不像是生了病。这时，千百岁拍了拍小球的脑袋，说：“那就一块儿去吧，人多也热闹些。”

    “也不是。”

    没想到这个老先生还是个古道热肠的，怜江月喜上眉梢，和千百岁一道往外走着，道：“我们现在找上官玉盏，打听些事。”

    怜江月也跟着笑了，千百岁又问：“那你还答应了别人？他病急乱投医，你是死马当活马医？”

    “也都没有。”

    一路上，小球还是抓着手机不放，怜江月偷偷瞥了眼，小球玩的是个rpg游戏，有故事，带情节，他玩得十分投入。

    “并没干过这些行当。”

    “再不济，你以前是个酒博士？还是开过啥酒吧。”

    “走？您和我一道？”这全然出乎怜江月的意料，他就道：“您放心，我们要是约好了，我一定出现。”

    怜江月这时有些回过味来了：“我是一时冲动了。”他一笑，“不过，谁说死马医不活？”

    “你是酿酒师傅？”

    千百岁道：“你去包家村干啥？”

    怜江月问道：“今天是周三吧，他不去上学？”

    进了会客室，小球径直朝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白发老妪走去。千百岁一望，琢磨地说道：“上官玉盏应该比我岁数小啊。”

    千百岁点着头道：“好，上官玉盏，我年轻时见过她几次，好几十年没见到了，就知道她病了，我也去看看她。”

    千百岁闻言，跟着笑了起来，他往外一指，说：“走。”

    怜江月挠挠鼻尖，道：“我也是临危受命，要去包家村帮人酿酒。”

    “你在酒厂踩过曲，打过杂，煮过苞谷，蒸过大米，封过窖，配过酒？”

    千百岁抚掌大笑：“那找你的人是病急乱投医啊！”

    邱姐还是笑着，脸上擦得厚厚的粉露出了一条一条裂缝，她道：“身体不舒服，请假了。”

    怜江月便点了点头，和邱姐交换了手机号码，方便联络，就和老先生，小娃娃一块儿打车去了马脖子湖养老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