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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宁之对上她的视线，抿直了唇。

    徐宁之饮尽，还挨着她亲了一下。

    上首的卫宏迟钝地抬头，看了眼徐南昭，握了握拳道：“徐首辅是朕的外公，也是七姐你的丈人，小姨更不必说……”

    卫希拽着她的后衣领把她摆正，眸光平静无波，“装什么装，你什么酒量我不清楚吗？”

    “若是陛下恩准，我也可以改姓卫。”徐宁之开了腔，卫希眯了眯眼，并不满意。

    卫希脸上没什么表情，“高兴嘛。”

    指腹轻轻摩挲她嫣红的脸，卫希掀了掀眼皮, “说是家宴，陛下怎么净邀不相干的人来？”

    “我……”徐宁之缩了缩脖子，小声，“先松开。”

    对面的徐南昭似笑非笑，捏紧了酒杯。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徐宁之捻起那一缕头发，丢到地上，“今日割发断义，往后再见，非言亲眷。”

    对面的徐南昭瞥她一眼，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真是天生的下.贱胚子。

    卫希抓得更紧了，非要她答话。

    “什么丈人，我可不认。”卫希打断他，把徐宁之搂紧了些，“不过一个庶女，陛下如此上赶着，实在有辱我皇家颜面。”

    卫希松开她后领，把她揽进怀里。

    “唔……头好疼。”徐宁之揪着她肩上的衣料轻喘，“小希，我们回去吧。”

    卫希搬出一坛埋在地下好几年的女儿红，这还是她十二岁那年和徐宁之一起亲手酿的。

    徐宁之嗅了嗅，眸光一亮，“好香。”

    “宁之虽是庶出，却也是臣下亲女。”徐南昭慢条斯理地抿了口酒，“再者，宁之可是先帝赐给殿下名正言顺的正妃。”

    徐南昭微微抬眸，眼里带了点戏谑。

    一息。

    对面的徐南昭坐直了身子，目光落到她身上。

    埋在卫希怀里，徐宁之蹭了蹭，“回去吧。”

    两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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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宁之被她摇来晃去，哼唧一声趴在她肩上。

    徐宁之朝她努了努嘴，“鞭子给我。”

    长睫颤了颤，徐宁之僵着身子。

    “怎么想起喝这个了？”徐宁之坐到她对面。

    卫希气息微重，眼神凶恶起来。

    正值中秋，花好月圆。

    侍女置了张桌案，摆上杯盏，卫希抱着坛子像抱着稀世的珍宝一般捧到桌案上。

    徐宁之就着她的手又喝了好几杯, 没骨头地倒在她怀里, 仰着脸冲她笑。

    “徐宁之。”卫希嗓音微沉。

    卫希把徐宁之拎起来，“你自己问问她，肯不肯认你这个爹？若认，我即刻便休了她。”

    六年的发酵，一经开封，酒香便飘进葱鼻。

    徐宁之小心地扯了一缕头发，拿软鞭割断。

    抬手挪过酒壶，卫希又劝了她一杯酒。

    她意识到，这是卫希给她的一个机会。

    眉头微皱，卫希解下软鞭递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