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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修宜皱了皱眉，犹豫道：“那现在退货还来得及吗？”言罢就笑场了。

    他的话语掷地有声，一字一句像一把把没有棱角的石子，敲在她的心上，耳边是鼓鼓的心音，让她震动，更感动。

    “好了，我不说了，你别哭出来，待会眼睛疼，看字累。”牵着她去洗手间洗脸。

    本不是爱哭的人，为什么碰到他以后总爱鼻尖发酸，眼眶发热？

    “那你也得喜欢。”他轻捏她发红的鼻尖，笑言。

    “……你有这么差？”

    “才不会。”

    程柔川不高兴道：“当然不行。”觉得还不够：“没有退货这个选项！”

    “我不知道，分数够哪里就去哪里。”

    “靠近吧……”她自贬。

    程柔川想了想，解释道：“如果谈恋爱就影响我的成绩，那么说明我的实力并不匹配我的成绩，也说明我还不够强大，但是，我相信我会努力让它们齐头并进，所以你愿意陪我一起吗？”

    “好，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我也是第一次做女朋友，如果……我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你也可以痛快的指出来，还有我觉得两个人相处最重要的是交流与坦诚，不欺瞒就是对对方最好的尊重。你觉得可以吗？”

    “我觉得可以。”

    跟程柔川运筹帷幄不同，她像是随波逐流，不是抉择命运而是被命运抉择。

    “那……我想问问，为什么你会觉得说‘谢谢’会让彼此的关系显得很客气？”

    程柔川坐在她边上，双手捂在她手背上，而她掌心捂着奶茶杯，前后都是热气，她感觉到周边的温度也在迅速上升。

    吴修宜笑不止。

    趁着休息时间，吴修宜遥想一下来人未来。问道：“你大学要去哪？北边还是南边？”

    “为什么？”

    他看着她，眉眼诚挚，缓缓说道：“因为我父亲说过，最亲密的人不分彼此，那些道谢的套语是说给尊重的人听的。我们是恋人，未来会成为关系最亲密的人，我们需要尊重彼此，但不需要感谢彼此，因为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万一要是我去了哪个犄角旮旯不是害你吗？”

    “不可以。”

    吴修宜瞪大眼睛看他，这答案太敷衍了。

    “那你觉得会影响你的成绩吗？”

    “等等，你不怕谈恋爱影响你的成绩吗？”她差点忘了问这个处于特殊时期的严重问题。

    “你呢？”

    “我自己说的啊。”

    吴修宜闻言直脱口而出：“不行。”

    “我不知道，但是我自制力一向挺好，也分得清轻重缓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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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得离得近一点。”他沉思。

    他厉色道：“谁说你要去犄角旮旯的？”

    “你挺讨人厌的。”她忍住鼻尖的酸涩，克制上涌的泪水。

    “那我同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