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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俩女生异口同声道。

    “你不是男人？”学委嘲讽道。

    他不提还好，一提，两人面色又迅速低沉下来。

    程柔川也不计较，转而问：“你们刚刚聊什么呢？面容悲戚戚的，被欺负了？”

    吴修宜语塞，解释道：“你叫我的时候没戴眼镜，所以……没看清楚人，不过以后不会了。”她咧了个假笑。

    程柔川被嘲笑得耳朵发烫，面颊通红，又语塞，他永远也说不过口无忌惮的女流氓。

    “我这里没有文科的书，将就一下，我要说刚才那事。”

    “嗯。”

    学委撇嘴，斜眼看他，风轻云淡道：“欺不欺负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谁叫我们是女生呢。”

    声音似乎有点大了，房间里都有了回音。但这层楼的自习室就她们仨人，也不用顾及别人。

    学委白眼：“你上次还帮他叫我，忘记了？”

    两人目光相对，无言的伤憾蔓延彼此之间，为之惺惺相惜似的，竟同时齐齐叹了口气。

    吴修宜望着他，好像想起来了。原来她们早就认识了，她算了算时间，忽然一愣：“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乍听她说起家里的纠纷，吴修宜也蒙了，她自己的事也没个清楚，别人家的就更没立场去批判，她只得安慰道：“哎，我们女孩就怎比不得男孩呢？”

    “我还是个男孩。”程柔川颇害羞的摸了摸鼻子。

    “什么时候？”

    程柔川：“因为你没认出我来。”他知道她指的是带云云逛商场那次见面。

    可是面容在嘲笑声中变得越来越红，很是滑稽。

    吴修宜听笑了，没忍住，笑出了声。

    “还书的时候。”摆好的某人插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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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修宜惊讶这人的出现，学委倒是气定神闲。

    这时，一个书包就落在她对面的空桌上，啪啦— —也打破了气氛。

    学委也哈哈大笑道：“小柔柔还是个纯情小处男呢哈哈哈哈！”

    “因为我是男生？”

    第10章

    “裴莱，适可而止。”他不得不装作一本正经生气的样子，来压下这个话题。

    她看了看，不懂是何意思。

    “我……是文科生，懂？”

    她解释道：“那个……你说你不来我就约了他。”

    吴修宜更惊讶：“你们认识？”

    程柔川气笑了，直问：“两位大小姐，就别阴阳怪气了，快说说那些男人怎么伤害你们了？”

    程柔川听得一头雾水，他看着吴修宜，等一个解释，吴修宜心情不太好，不是很想讨论这个事，自然就想糊弄过去：“她的意思是说你没法感同身受，问了也是白问。”

    这回轮到学委惊讶了：“你不知道我们认识？”

    吴修宜一梗，脑海里忽然想起什么，缓和语气：“好像不知道？”

    “掩饰，要是有人来了就说我在教你做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