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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紧接着，莫晞一愣。

    莫晞趁着白烬尘在房里沐浴更衣的功夫，偷偷跑去仓库一趟。

    莫晞起身想要离开，走了几步蓦地灵光一闪，她又折转回来，蹲下身神情无比认真地盯着黑蝶妖，指尖抬起他的下巴，逼迫他与自己对视。

    她又不死心地盘问了好几只蝶妖，获得答案都和第一只蝶妖的大同小异。

    莫晞放开他，视线落在他右边背上那个同样被整齐切断的翅膀根部，看向他的眼神变得意味深长。

    察觉到动静，他警惕地抬眼，狠狠瞪了莫晞一眼。

    她晃醒了一只旁边铁笼里的蝶妖，指着黑蝶妖盘问他：“你认识他吗？”

    众人用完晚饭后，各回各的院落。

    “哑巴了吗？”她暗自嘀咕一声，蹲下身凑近观察黑蝶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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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晞：“哦吼，还是很有活力的嘛！”

    莫晞一只手伸进笼里，捏住他的两颊，被迫让他的嘴张开：“说话！”

    “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啊，”莫晞清了清嗓子，上半身微微向前倾斜，“第一个问题，你是不是从蝶谷里出来的？第二个问题，当年在蝶谷，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第三个问题，你今天为什么要袭击白烬尘？第四个……”莫晞想了一瞬，转而说道，“嗯……后面的问题暂时没想好，那你就先回答前三个问题吧。”

    黑蝶妖还是沉默。

    同样，这个问题也没有得到任何回应，黑蝶妖绝望地闭了闭眼。

    “最近五年里，你们蝶谷有没有发生过什么大事？除了这次被端了老巢以外？”

    蝶妖继续摇头。

    蝶妖摇头。

    身材高大的蝶妖挤在半人高的玄铁笼里，手脚上的铁链没有人帮他褪下，他可怜地用仅剩下的左半边翅膀包住半个身体。

    她趁看门的妖医不注意，把他直接冻了起来，然后她就大摇大摆地来到了那只蝶妖面前。

    黑蝶妖：“……”

    莫晞金眸一亮：“也就是说，你本来就是从蝶谷出来的？”

    难怪问他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行了行了，他都说自己没事了，你们都散了吧，太阳都快下山了，你们还打不打算在天黑之前回嗣场啦？”陈囡囡有些不耐烦地催促。

    “那凌霄就恭敬不如从命，不辜负沈场主好意。”

    莫晞摸着下巴思考，蝶谷的蝶妖不认识这只黑蝶妖，那这只黑蝶妖是哪里的妖怪？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吗？

    他的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一声不吭。

    等其他人走后，车里就剩下陈囡囡白烬尘二人，他一边饶有兴致地把玩着自己的指甲，一边问了一嘴：“那只黑蝴蝶你当年让他逃了，现在可好，蝶族被你哥一锅端了，他估计要恨死你了！”

    他下巴一用力，点了两下莫晞的指尖。

    “刚才那些蝶妖，有没有撒谎？如果撒谎了，你就点点头，如果没有，就摇头。”

    莫晞沉默地看着他，又看了看他周围那些昏迷不醒的蝶妖，计上心头。

    回到嗣场时，天色已晚，沈怜霜在门口接他们：“你们可算回来了，哎哟，瞧你们一路风尘仆仆的，白少主，我看呐，你们就在我这儿再住一晚，明日再出发吧。”

    他们没想到的是，他们二人之间的谈话，一字不落地传进了在车外莫晞的狼耳朵里，她掏了掏耳屎，看了眼逐渐暗去的天空，心想：这可不是我想偷听的，是你们心眼太大了，说秘密也不知道找个荒无人烟的地方说啊。

    黑蝶妖嘴里舌根位置被整齐地切断，没有舌头的踪影。

    他的舌头被人拔了。

    莫晞不耐烦地又蹬了玄铁笼一脚，可惜仍旧没有得到应有的回应。

    “你这都是遭遇了什么啊？”

    莫晞金眸眯起，密切观察着黑蝴蝶的神情，等待他的反应。

    他的眼神空洞，面无表情地与莫晞僵持几秒后，他动了。

    她抬起脚蹬了笼子一脚：“喂，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老实回答，不然撕了你！”

    一无所获。

    刚才白凌霄跟沈怜霜寒暄的功夫，把那只黑翅蝶妖送给了嗣场，此时大概是在仓库里关着。

    白烬尘坐得端正，好像之前被掐脖子差点窒息的人不是他一样，唇角弯弯：“漏网之鱼，不足为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