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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底是梦境成了现实，还是原本就是一场梦？

    直到很多天后他和周思齐一起逛超市，才发现周思齐根本分不清葱和蒜，之前买的都是蒜苗。

    “我煮了粥，你要不要洗个澡，出来吃早饭吧。”

    缓缓睁开眼，就看见周思齐一副要死不活的表情。

    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吃过的最好的一顿早餐。

    “怎么了？”褚余凡小心地问唐晓舟。

    一看见就很想亲他，这还了得，还要不要回去了。

    余光里瞄见周思齐的脸腾地红了，某个地方好像还有了反应。

    他倒吸了一口冷气。

    霍文君那张女阎王的脸就和悬在头上的达摩克里斯之剑一样，还有她那句“小心隔墙有耳”，如今想来，真是一语中的。

    “唔。”他皱起眉，慢慢坐了起来，一低头，被子里什么都没穿，脸上一红。

    唐晓舟看了一眼任钰博的方向，小声地说道，“小博的乐队解散了。”

    他回过神，接过周思齐递给他的碗筷，白粥上被撒了一点葱花，绿绿的很好看。

    一直到中午十二点，褚余凡终于通上电了。

    回到宿舍之后，两人都察觉到气氛不对劲，尤其是任钰博，脸黑得像包公。

    心里想着，这种事还是得少做，连反应都慢了半拍。

    他摇了摇头，代价真大，腰疼地直不起来。

    周思齐忧伤地想，要怎么和楼上楼下的邻居解释昨晚家里的地动山摇。

    等他从浴室走出来，客厅的餐桌上摆了两碗粥，和满满一碟蛋。

    “你终于醒了。”周思齐眼巴巴地看着他。

    褚余凡失了神，这一幕，似乎他在梦里见过，可是他明明没有和任何人像这样坐在一张桌上，面对面吃早餐。

    周思齐顺着他目光看过去，镇定自若，“没关系，我们可以搬进来之前再刷一次墙，沙发正好换个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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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思齐把衣服放在他手边，触电似的跳出了卧室。

    褚余凡不动声色地往后退出两步。

    避开周思齐炙热的目光，他环视了一圈房间，飓风过后差不多就是这副惨状。

    褚余凡的头隐隐地疼，胃也开始抽搐起来。

    周思齐满面笑容地看着他，“我做了太阳蛋，双面煎蛋，炒蛋，还有滑蛋，你试试？”

    赶回宿舍之前，周思齐在衣橱里一通捣腾，找出一套黑色西装，兴致勃勃地举起衣架，“这是我毕业时定做的，你弹钢琴穿正式一点比较好看。“褚余凡慢慢挪到身后，把下巴搭在他的肩上，呆呆地看着他手上的西装。

    一直等到他响亮地打出一个喷嚏，人才彻底醒了过来。

    昨晚发生的事，他记起来了。

    队友们对他参加选秀本来也不太支持，觉得宝贵的训练机会都因为要封闭拍摄耽搁了。

    原来这个时代的人，耗费这么大的体力，才能获得短暂的快感。

    任钰博所在的乐队，本来也就是为爱发电，除了他一个学生，其余的人都有别的主业，一周能排练个一两次，然后去参加各种地下演出。

    为了多挣点装修的钱，工作也有了动力，多好。

    窗子上的防盗钢条歪歪扭扭地拧成了麻花，透过卧室门能看见客厅沙发的一只沙发脚断了，白色的墙上有很多被像是被不明利器划过的痕迹。

    他甚至没留意到自己忘记打开热水，只开了冷水。

    家里只有鸡蛋和白米，巧夫也难做大厨。

    任钰博来参加选秀，就是希望给乐队引一些流量，获得更多在livehou色表演的机会，他还想着未来可以录音发专辑。

    褚余凡缓缓地起身，拿起衣服走进浴室，花洒的水冲到头上和身上，水花隔绝了身边的一切。

    朝南的窗子被打开，风吹了进来，白色的窗纱在周思齐身后微微飘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