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20(2/2)

    话没说完,又是一阵令人躁动的水声。

    这才刚离别,傅十九就想着以后该怎么找机会,偷偷去看望这个给暴躁王爷当影卫的小倒霉蛋子。

    “杀了我吧,杀了我吧……”大师兄的声音带着哭腔,时不时发出阵阵呜咽,“你何必害我至此?”

    声音似乎是从地下传来的。

    见年幼的师弟被砸倒在地,傅十九才放心的收回了目光。

    傅十九自然不会理会这道禁令。

    傅十九没敢再看下去,自觉的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小廿也没否认,只是又笑了几声。

    好奇心驱使着他,一步步向前走。

    过了弱冠,可以自由出入师门之后……他也想把小廿认作义弟。待小廿过了弱冠出了师门,他们就像师父和大师兄一样,共同生活。

    “十九,地上脏,刚给你裁的衣服,”男人看见傅十九坐在地上,柔声提醒道,“前几日你出门,京中又给了些缎了,有几匹月白色和浅水蓝的都留给你了,待会儿让哑妇给你送过去。”

    “如果你挨欺负了或是感到性命受危,你可千万别忍着,和我说,别说王爷,哪怕是天子也得砍他脑袋。先斩后奏,管师父同意不同意,不同意哪怕是师父我也得反,反正你不能有事儿。”

    “乖,把药喝了,喝了就不伤心了。”

    傅十九隐约意识到,师父并不是遇害。

    “阿弟,我怎么舍得害你?除了你,我什么都没有了,亲人,师长,早就离我而去,我是迫不得已才……”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出了内院,傅十九装作没进去过,怀疑人生的坐在墙角,目光呆滞的看着地面。

    夜风算不上温柔,刮子脸上有点疼。

    不一会儿,他看见内院的院门打开,师父颀长的身影立在门前。

    看到榻上的大师兄哭的微微颤抖,双腿无力的耷拉在师父肩头,身上满是伤痕,拳头无力的一次次垂在师父心口,口中的咒骂声不断。

    回到师门,问了新来的师弟师妹,都说师父在师门,只是院门紧闭,也不允许他们出入。

    傅十九想到这儿,赶忙试图破开门。

    然而门根本没锁,轻轻一推,便推开了。

    手足之间,都会这样吗?

    “不喝……”大师兄并未说完,细口壶就先一步塞到了嘴里。

    他越过内院院门,径直走向书房。

    进城的时候,傅十九感觉到背后的师弟已经睡着了。

    师父和大师兄,不是情同手足吗。

    “骗吃骗喝。”傅十九瞥了一眼。

    难道是…师父被人暗算了?

    听到这儿,小廿笑了一下,“倒是不会有事,寻常人也杀不了我,最多活的比较艰难。师兄来探监的时候记得给我带点糖水点心。”

    亲眼目睹过双亲死在面前,加上很多同门,暗杀过程中一身殉职,他不敢想象这些事情发生在小廿身上。

    即便壶口戳的他直干呕,但汤药还是多少灌进去了一些。

    他反手抄起球,二话不说朝着师弟脑门上砸了回去,“球不长眼睛你也不长?”

    他和小廿从小一道长大,相互相伴走过来,情分不比亲兄弟差。小廿给予他的情感填补,取代了举目无亲的空虚,也是手染鲜血麻木之余的唯一慰藉。

    汇报任务比什么都重要,这是以前师父教他的。

    掀开墙上的壁画暗门,傅十九寻着声迹一步步向着地下走。

    处理完疫病,傅十九把小廿送到京郊,才折回师门复命。

    小廿从小哪怕哭也是隐忍着的,要是因为被欺负,哭到轻颤……傅十九没再想下去,突然,脑壳儿上砸上来了一个竹编球。

    惶恐之间,傅十九不知道怎么的,脑子里突然想起来小廿的模样。

    叩门之后,迟迟没人开门。傅十九凑近,察觉到屋内有打斗和低吼的声音,突然警觉。

    他今年满打满算十九岁,对往后的人生还怀着无限的期望。傅十九其实大小就羡慕过大师兄和师父的那般亲密,师父脾气喜怒无常,可大师兄却一直温柔如水,从来没急过眼。

    傅十九:“那可记得把地址留给我,我有机会得了空就去看你。”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