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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眼上的禁锢被揭开。

    他敢保证，方才只是下手稍微失控了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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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眶也不知道是布料勒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红晕十分明显，眼睛里红血丝混着泪光，忽闪忽闪的。

    楚朝颐不问缘由，当真是没强迫他做任何事。

    再往后的声音傅廿听不真切。

    傅廿还没说完，又是不禁咬牙。

    说完，傅廿偏头，用被子掩住眼角的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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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朝颐低头，看了看傅廿身上的淤血，和新鲜的血痕。

    以前，只有他会这般跪在楚朝颐面前……

    “属下，属下今日不适，无法让您——”

    “阿廿……”楚朝颐看着傅廿被欺负惨的样子，一时语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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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现在又逼着属下出声……”

    这次也是，很多时候，楚朝颐明显能听见他喉咙里发出的咕哝，但就是一直忍着不肯出声。

    他一直保持着一声不吭，满心惶恐的接受着楚朝颐反常的亲昵和残暴的交织。

    再然后，逼问的声音越来越凶。

    “为什么不肯出声？”

    只是一点点。

    上次，傅廿也是这般，除了偶尔骂他几句，坚决隐忍下去一切声音。

    今日楚朝颐似乎有意让他噤声，虽不明说，但行动上，完全没给他说出有意义的话语的机会。

    越往后，楚朝颐还是克制不住着急，下手稍微重了一点，有意让傅廿开口。

    刚开始还是好好的询问，接着，质问的声音有些压迫。

    可是看见阿廿避无可避的样子，想躲又不敢违背命令，惶恐和愉悦混合的表情以及像小动物一样的哼哼，下手就……不禁重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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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您就多次说过，不但不想看见这张脸，还不想听见声音。只要进入寝区，稍微发出声音您就会训斥，”傅廿继续道，“方才您遮住属下的脸和眼睛……”

    楚朝颐还没想好要怎么道歉，只听见傅廿低沉的气音带着一点哭腔，惶恐的道歉道，“对不起，属下无意冒犯您，无意失控，不该在您口中……”

    只有身上的每处神经是真实的。

    “阿廿？”

    傅廿缓了好一会儿，才小声道，“以前，您不是一直让属下安静吗？”

    “没关系，阿廿不想，为夫不会强迫你。”

    没想到一掀开眼遮，眼泪都出来了，牙还是咬得死死地。

    但越是这样，傅廿越是惶恐。他虽看不见，但一直能感受到楚朝颐在做怎样卑微的事情。

    “但是上次阿廿说，我这张嘴说话会让你生气，今日就自证清白一番……”

    “……是为夫哪儿不好吗？”

    “不是，阿廿，”楚朝颐没想到傅廿会这么想，一时间手忙脚乱的。

    咬牙隐忍之中，傅廿不断听见楚朝颐在喊他。

    方才不应该那么使劲儿往死里欺负阿廿的。

    感官有空隙的时候，傅廿隐隐听见楚朝颐空灵的声音徐徐入耳，飘然的感觉太甚，听什么都是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