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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打算什么都不说？”

    事已至此，早就瞒不下去了，再把楚朝颐当傻子耍，待会儿怕是宫女真要进来收拾血迹。

    听到这个久违的名字，傅廿还是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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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敢承认？”

    “朕想听你亲口承认。”

    虽然不是，但被这么一吼，陈年的委屈堆积，让他根本不想开口否认。

    被这么逼问，傅廿没说话。

    他能感觉到楚朝颐是压制着怒火，尽可能心平气和的和他说话，耐心几乎消耗殆尽。

    说到这儿，傅廿意识到自己声音有点哽咽。

    灼灼目光里，除了即将失控的暴怒，还有其他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横竖已经欺君犯上，难逃死罪，破罐子要狠命摔的感觉，让他彻底敢开口说话，“上一世属下也是这么熬过来的！您开心了拿属下当泄/.欲工具，用完就随意丢弃，”说到这儿，傅廿不禁咬了咬牙。

    傅廿站在原地，手隐隐颤抖着。

    听着连念和乔氏在求饶中被拖下去，大殿中的人全数退出去，殿门合上的声音，傅廿叹了口气，闭上眼睛。

    “带下去。”

    突然，他的领子被反手揪起，目光被迫直视着眼前毓冕龙袍的男人。

    沉默对峙之间，他听见龙椅上的男人站了起来，一步步朝他走近。

    等待他的是当场斩首？还是别的什么？

    “您什么都知道。”

    他印象中，楚朝颐的眼睛好像不是这种水汪汪的感觉。

    不是的……

    他知道，楚朝颐最恨欺骗和背叛，其他过错都有可转圜，唯欺骗背叛车裂分尸都难解憎恨。

    “对！就是特别有意思！”隐忍了很久，傅廿颤抖着声音说了出来。

    不是的……

    “说话！”楚朝颐的声音骤然高了几个八度，咆哮一般的怒吼道，“和那个糟老头子一起耍朕耍了这么久，特别有意思，是不是？”

    履尖几乎贴着他的头发时，脚步声才停下。

    傅廿轻轻的点了点头。

    “属下背叛了师门，刺杀先皇，背负了所有的骂名，属下以为您会因为属下的忠诚高兴。可您，反问属下为什么要主动背负骂名，为什么不撇清责任把责任推给别人……被师兄一剑穿心，被那个糟老头子下毒的时候，您，您说，是属下不应该脱离禁军，板着脸一顿数落，把属下手上所有的差事都交给楚幺……属下为您征战受伤，还要因为受伤挨骂，甚至和别人多说几句话，您都会立刻变脸，可是您明明对楚幺李公公和泽王他们都是会笑的！”

    傅廿跪伏在地上，心如死灰。

    不是的，他本来不是想说这些的……

    如若真是要死，死前，傅廿还是想问问……当初替他承蛊的是谁。

    真是惊喜。

    “傅廿。”声音咬牙切齿，似乎和这两个字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

    余光中，他看见楚朝颐蹲了下来，俯视的距离很近，几乎他一抬头，就会撞上。

    “……属下在。”末了，傅廿顶不住目光的压力，低声回应了一句，接着便将目光别开。

    “草民连念。”灰头土脸的男子低声说道。

    “……”

    “这么久以来，把朕骗的团团转，很好玩对吧？”说话的时候，楚朝颐揪着他领子的手依旧没有半分松懈，语气中的怒火几乎难以压制，“特意换个身份回来，看着朕夜不能寐，自责愧疚，失魂落魄朝思夜想，你特别开心，是吗？”

    殿内异常安静，只有两个人交织的呼吸声。

    这一世他看到楚朝颐茶饭不思，甚至抱着他的躯体如痴如狂的时候，他从来只有心疼和其他说不上的负面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