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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问题，”罗骁说，“教我就好了，我一直都在。”

    而刚刚他去交费时也偶然听见了罗骁打电话，罗骁说他现在没有办法离开樊小瑜，让电话那头的什么人过来，“弄死”那家伙。

    到了上海，他被安排进了一个高档公寓里。

    “回这里？回这里做什么？”

    “就我们三个吗？”樊小瑜说，“小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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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升机已经起飞，他的声音淹没在螺旋桨巨大的轰鸣声中。几个人坐在舱内沉默着，各怀心事。樊小瑜还未从刚刚的震惊中回过神来，现在身上依旧有许多处皮肤在隐隐灼烧着。

    樊小瑜小心翼翼地看了看他。这几天罗骁确实对他寸步不离，对他照顾得无微不至——其实樊小瑜觉得自己不怎么需要照顾，他腿脚好得很，能跑能跳。胃口也好，精神也不错，就是两只手都不怎么能用了，吃饭和刷牙都要旁人帮忙。

    “明天可以拆石膏了，”一名医生笑容可掬地站在床边说，“拆完后可能一段时间内关节都不太灵敏，不能剧烈活动，每天要进行相应的恢复训练。明天拆完后我会演示给你们看，可能这段时间都得有人帮忙一起做复建。”

    郭蕊还是那样，听说他突然被烫伤，难过得哇哇大哭，一点都不淑女。而小妈可是男人中的“铁娘子”。樊小瑜到上海之后的一整天都没见着他，直到第二天傍晚简瑷才拎着他的小包气哼哼地冲回来，说他没能从那人嘴里撬出点什么，动用了“私刑”都没辙，淦！

    “那你们不是还得在这儿找那个黄衣男吗，要是就这么走了——”

    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胡宝没有吱声。樊小瑜又问：

    “不要管那些了，”罗骁长叹一口气，说，“以后都别管了——我不会再离开你了。”

    胡宝在旁边一阵汗毛战栗。看罗骁这表情，他相信要是没有警察拦着，罗骁可能会把那人大卸八块了……

    他到底为什么要经历今天这样的事？

    当然拍完后机器便被推走了，说是有辐射的问题。樊小瑜觉得他们也太夸张了，怎么不干脆给他建个医院得了呢……

    唯一让樊小瑜有些惆怅的是，他左边的头发稍微剃掉了一点，方便上药。他觉得自己现在丑极了，便谢绝了一切客人，只有郭蕊和小妈来这里看过他。

    “那秦镛呢？他不是跟你一起回来了吗？”

    罗骁目光阴郁地看了他一眼，道：“那个朝你泼热水的家伙，现在还在警察局关着呢……”

    他住在二楼，楼下有不少医生护士来来往往。最初几天时常进来查看病情和换药的是烧伤科医护，后来烫伤在逐渐好转，而右手的石膏也差不多到了要可以拆下的日子，于是又来了几个骨科医生——

    “是我太蠢了……”罗骁用手擦了把脸，低声呢喃道。

    更让樊小瑜惊讶的是，他们居然把X光机也搬了过来，这样他在公寓里就能拍片子，查看骨头的恢复情况了。

    他的表情和内心一样麻木，他直到现在还在思考一个问题——

    “唔……”

    与其说是公寓，不如说是将医院的半个烧伤科和骨科都搬了过来。

    “小妈这两天已经在上海了，”罗骁沉着声音答道，“不过他明天可能会回这里。”

    罗骁没有说话。樊小瑜看看胡宝，胡宝表示他也不知道。

    而罗骁不仅帮他做这些，甚至连他上厕所都恨不得帮他扶着——樊小瑜祈祷他的胳膊能赶紧好，不然每上一次厕所俩人就得“干柴烈火”一次，他觉得自己身体实在吃不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