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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是……”裴温道，“但是你最好。”

    由于视角问题，顾恺没太注意到，也没来得及躲。倒是裴温眼疾手快，一下子拍开。

    裴温从善如流道：“对不起，我不想跟你分手了，可以复合吗？”

    “纸飞机？”顾恺弯腰捡起来。

    “谁让小媳妇儿宠我呢？”

    “是我的！”

    看到裴温的表情，顾恺忍不住笑出了声：“行不行？这么一个小要求，都不能满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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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

    “好，我答应就是了……”裴温咕哝，“竟然还撒娇。”

    “……”顾恺板起脸，“玩纸飞机怎么了，我想追忆一下童年，不行吗？”

    “噗。”裴温笑出声。

    正当顾恺得意时，一个白色的东西从不远处飞来，直冲他脑袋。

    他身后跟着一个小女孩，穿着红裙子，扎着羊角辫，八九岁左右。

    顾恺：“至少得满足我一点小要求吧？”

    “都被你夸得不好意思了……”

    为裴温穿上拖鞋，顾恺牵着他走出病房。

    “比如说……”顾恺煞有介事道，“今天晚上要吃一满碗饭！”

    “你的？”顾恺故意逗他们，“现在我捡到了，就是我的。”

    “以后咱们也弄一个院子，院子里种着树和花花草草，再养一只猫。夏天，我们就在树荫底下乘凉，冬天就在院子里晒太阳。好不好？”

    裴温：“……”

    “我们不是已经分手……”裴温略显羞赧，低声说，“什么小媳妇儿。”

    顾恺眼巴巴地看着他。

    “要不要出去透透气？今天天气不错。”

    裴温憋着眼泪说：“我就是觉得，你对我太好了。”

    “什么？”

    顾恺用谴责且受伤的目光看着他。

    一个小男孩噔噔噔跑过来，站在两人面前。这男孩虎头虎脑，十岁出头。

    初夏的风吹得树叶哗啦啦作响，炽烈的阳光透过枝叶影影绰绰地落在裴温脸上。

    然后才发现，原来只是一架纸飞机。

    顾恺理所当然道：“你不是我的小媳妇儿吗，不应该跟我住在一起？”

    裴温的脸色比前些天好转许多，稍微有那么一点气色了。

    住院部外还是那片草坪和景观树，还是那一排银杏，银杏下人性化地安了长椅。

    “嗯。”

    看着午后散步的病人和家属们，顾恺握着裴温的手，突然有些感慨，扭头问裴温：

    裴温：“那怎么样叫有诚意？”

    顾恺：“你求复合求得好没有诚意。”

    两人慢悠悠地在草坪上踱步，不久就觉得有些晒，于是到银杏的树荫底下坐着。

    小男孩皱眉道：“你都多大人了，还玩纸飞机，你幼不幼稚？”

    裴温无奈：“你好幼稚啊……”

    “哎，”顾恺刮了下他的鼻子，“小可怜，以前没人对你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