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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意识仍然不太清醒。

    “好了，吃饭。”顾恺将温在电饭煲里的饭盛出来，放到餐桌上，招呼裴温。

    裴温点了下头，却靠在沙发上，看着顾恺没动。

    裴温还是困得厉害，但他的睡眠总是这样，睡两个小时就会突然惊醒。

    顾恺特意关掉了客厅那盏灯，只打开餐桌上这盏，温馨的暖黄色灯光照耀下来。

    “吃饭！”

    不知是因为太饿，还是因为心情不错，当顾恺将热好的菜端出来时，他难得感到了旺盛的食欲。

    顾恺看得脑仁疼，文字转换的速度跟不上她发语音的速度，于是诚恳道：

    因为才睡醒，他的声音有些含糊。

    直到鱼霜霜发泄完，顾恺才认真允诺道：“我会尽量的。”

    他已经过了随随便便海誓山盟的年纪，未来的不确定性太多，他无法承诺什么，只能尽自己所能不辜负裴温。

    “饿了吗，菜有些凉了，我去把菜热一热，几分钟就好，你去洗把脸准备吃饭？”

    但他想起来，自己和顾恺的关系，现在已然不一样了。

    “嗯，”裴温拿玻璃杯接着，看顾恺将琥珀色的液体倒入杯中，问，“你买的？”

    桌布换成了黑白格纹，但桌上那盆龙舌兰却没变，仍然翠绿，头上几何形颇具设计感的灯也没变。

    可除了祝福，却无法做其他任何事。

    外卖送来时裴温正在睡觉，顾恺不忍心打扰他，便打算等裴温睡醒，用微波炉把菜热一热再一起吃。

    顾恺发完，便下了线。

    于是裴温一醒来，顾恺便放下手机，问道：“醒了？”

    一看到顾恺这句话，鱼霜霜又炸了。

    这边，裴温因为实在太累，和顾恺没聊几句便睡着了。

    现在已经是晚上八点多——裴温十二个小时没吃饭，肚子已经饿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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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开始语音轰炸。

    裴温抬手挡着光起身，发现身上盖了条毯子。他一动，毯子便滑了下去，毯子上带着裴温熟悉的玉兰花清香。

    顾恺：“对，你尝尝？”

    昨天结束表演已经很晚，夜里裴温就饿了，早上起来为了赶飞机，匆匆吃了点儿垫肚子，午饭没吃。

    鱼霜霜挠墙。

    望着顾恺去厨房把菜热上，望着顾恺进入洗手间，用凉水打湿毛巾，过来给他擦了把脸，问：“现在清醒了吗？”

    看着末尾的波浪号，鱼霜霜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她觉得这是顾恺对她的挑衅！

    “虽然我很理解你身为粉丝的心情，但是我得陪我男朋友吃晚饭了，拜拜～”

    裴温这才点头：“嗯！”

    他还是不安的，却觉得这种感觉也没那么差，于是脸上不自觉地带了点笑意。

    心情不错的顾恺拿来一瓶青梅酒，问裴温：“来点果酒吗？度数不高，可以当饮料喝。”

    “什么叫尽量？！”

    揉揉眼睛，裴温打了个哈欠，眼里浮现起泪花，点头：“嗯……”

    吃过晚饭后的巴赫又睡着了，此时正躺在地毯上，睡得猫事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