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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像是……”裴温说，“还有几天就是中秋了吧？”

    二人拿着手抓饼边走边吃。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时间，昨天写表演完十点半，是写错了，七点半开场，表演差不多两个小时，应该是九点半，上一章已经改过来了。

    “怎么？”顾恺莫名其妙地摸摸头发，“我头上有什么吗？”

    顾恺挑挑眉，心道看来裴温今天心情不错，于是笑着跟上去。

    “没有。”裴温右手虚握放在唇边，低头掩住笑意，“就是你的发型有点……少见。”

    “没事。”裴温道，“那是十多年前的事，其实已经没有那么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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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道上来往车辆川流不息，两侧人行道上亦有数不清的行人，有本地市民，也有外地来的游客，三三两两，结伴而行。

    “到桥上去走走？”顾恺提议。

    裴温说完，转头对顾恺笑笑，却见桥上呼啸的江风带着腥味扑面而来，将顾恺精心打理过的头发东倒西歪。

    说着，就率先走进人群里，没有表现出丝毫不适。

    “要不，你在这儿等我，我去买，”顾恺道，“你想吃什么？”

    顾恺又伸手去摸：“嫌弃？”

    “一起去吧，”裴温笑道，“我也不知道吃什么，得看看都有些什么。”

    说实话，顾恺在裴温面前的穿着打扮永远是很精致的，裴温还没见过他这种模样，忍俊不禁，笑出了声。

    裴温因为在表演时浇了一桶凉水，头发根本没做什么造型，表演结束后只是简单吹干。

    裴温摇摇头：“我不过中秋节很多年了。”

    “只是养成了不过中秋的习惯。”

    两人在市场内转了一圈，一人买了张手抓饼，才艰难地从人群中挤出来，各自都松了口气。

    裴温闻言一笑：“能有什么打算，除了排练就是表演呗。”

    “好。”

    二人相视一笑。

    “真不容易。”裴温说。

    第二十一章

    区别于江州市区别处已然开始沉睡的城市，这座大桥仍然清醒。

    “中秋是不是快到了？”看着那轮明月，顾恺突然想起来这茬儿。

    “嗯？为什么？”

    裴温停下脚步，扶着栏杆望向江面，笑道：“我爸妈就是在中秋节离婚的。”

    发丝蓬松柔软，在江风里张牙舞爪。

    顾恺微怔：“对不起。”

    市场里各种卖臭豆腐、烤鱿鱼、烤羊肉串、煎饼果子、米粉等的小摊，数不胜数，不同的香气混合在一起，令人食指大动，口舌生津。

    “就这样过节，不打算休息休息，或者和朋友出去玩儿吗？”

    “少见？”顾恺用手机当镜子照了照，这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混不在意道，“没办法，再好的发蜡也挡不住这么大的风啊。”

    顾恺抓了把他的头发：“笑吧，反正你自己也差不多。”

    但半空中那轮将圆而未圆的明月，却依旧明亮，倒映在远处的江水中，却不与竞相争艳的花灯为伍，它孤寂而清冷。

    大桥并不宽，中间是双向车道，两侧是一米多宽的人行道。

    “你中秋有什么打算？”顾恺问。

    江上太亮，反衬得星空都变暗了。

    裴温没来得及躲开，一皱眉：“不要用你拿了手抓饼的手摸我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