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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医生看他一眼：“你是他什么人？”

    第二章

    “家属？家属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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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生道：“说不准。如果他能在48小时醒来就好，如果不能……”

    顾恺沉默了。

    顾恺问过医生后，医生说探视是不允许探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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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能会怎么样？”

    “什么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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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鱼霜霜却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在沉吟许久之后，说道：“原因嘛……这是他的隐私，等他醒来，如果他愿意告诉你，自然会说的，我不方便透露。”

    顾恺问号一堆，他的疑问实在太多了。

    爷爷奶奶去世的时候，他年纪还太小，根本不能理解死亡的含义。

    这时，ICU的门突然开了，一名女医生从里面走出来。

    医生道：“病人由于溺水时间太长，严重缺氧，肺部水肿严重，心跳和脉搏微弱，目前仍处于昏迷状态。”

    这是成年后，他第一次直面这种情形。

    顾恺连忙上前：“我在，怎么了吗？”

    “为什么？”

    顾恺心中咯噔一下：“那他……”

    “我可能、可能没办法在48小时内赶回去……如果，如果……”鱼霜霜越说越伤心，又抽噎起来，“我想看看他现在的样子……”

    “ICU不许探视。”他说，“但是我帮你问问医生，有没有别的办法。”

    八年，第一次接到对方消息，就是这种情况吗？

    顾恺用了几分钟，才清理好纷乱的思绪，给鱼霜霜打了个电话。

    顾恺道：“朋友……他家里人有事，一时半会儿来不了，有什么话直接跟我说就行。”

    鱼霜霜沉默了一会儿，电话那头才传来她略显苦涩的声音：“我没事。”

    “没事。”

    直到医生离开后，顾恺还有些喘不过气。

    “鱼霜霜？”顾恺皱着眉，“你还好吧？可别想不开。”

    “我只能说，你已经八年没联系过他了，人是会变的。”鱼霜霜不知想到了什么，声音有些感慨，叹道，“每个人的生活都不容易，总是会有这样那样的困难，而裴温尤其如此罢了。”

    “我想看看他现在是什么样子。”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洛者书和唐不弃的雷！

    顾恺有些担心：“真没事？”

    “会有成为植物人的风险。”

    顾恺心下一凉。

    得到预料中的答案，顾恺却更加费解。

    “我想看看他，”鱼霜霜说，“你能开视频让我看看裴温吗？”

    本以为之前就哭个不停的鱼霜霜，听到这个消息会哭到不行，没想到对方竟然出奇的平静。

    顾恺：“他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当年他不是挺热爱生活的么，怎么会走到这种地步的？”

    鱼霜霜点头：“好……谢谢你。”

    或许是被八年前心动的感觉所影响，或许是被鱼霜霜的情绪所影响，顾恺的心情跟着变得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