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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束腰和口塞面罩也没忘记，被遮住半张脸后彻底面无表情。裸露的部位除了手脚和阴部，多了根瑟瑟的小牛子，被他特意从胶衣里往下拽出来，银链在胯间晃荡

    盒子里还有一个更小的环，连接着细细的银链，用来拉扯牵引。

    杜夏闭眼，自己扯了扯那根牵引男性器官的银链。

    那面镜子里不再有他的身影，他吸了吸鼻子，把脸上的水渍全都擦掉，然后塌着腰往卫生间角落里的一个收纳筐里摸去，将筐底又一个小银盒拿出来。

    于是只有欢愉。

    杜夏跟外面的世界就隔了一层薄薄的防尘白布。

    多好啊。

    他竟也会有这一天。他捏了捏胸口，在镜子外干巴巴地笑了一声，额间头发上的水滴像泪一样顺着他的眼角脸颊滴下，他当真意想不到，有这么一天，自己也会喜欢这般男不男、女不女的样子。

    杜夏不愿意睁开眼，手指却无意识地在那道缝隙上来回轻触，像是在徒劳地安慰，别怕，都过去了，结束了。

    杜夏捂住脸，后背顺着冰凉的瓷墙壁滑下，坐在了那个小板凳上。

    杜夏把环上的短针戳进尿道口那一刻就把呼吸屏住了，他侧脸眯眼，有清泪从眼角溢出来，他被穿透的那一瞬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绷着，又刹那泄劲，什么都憋不住，上面的嘴大口喘气，下面的肉穴里有清液喷出，先是一股，再一滴一滴，仔细闻，隐隐会有骚膻的味道。

    杜夏把胶衣褪到大腿根。光洁无毛的三角区域间胯骨凸起，那根没有睾丸的性器软塌塌的，只有半个手掌长，杜夏将这根小牛子撩起，两指扒开大阴唇的前端，露出来的阴蒂和阴茎一样，都缩在包皮里。

    杜夏坐回板凳上，后背还是贴着瓷砖墙壁。

    于是跪藏进电脑桌下，他的腿间还立着个比何筝尺寸还大的乳胶鸡巴。逼仄窄小的环境迫使他驼背弯腰，大趴开的胯下，那根鸡巴就像个固定在地面上的炮机，杜夏艰难而小幅度地用下面的肉逼吞吐，尽量在何筝回来前全部吃下去，他上面的口逼又犯了老毛病，舌头被口塞压住，涎水不受控制地下漏。

    也算是接受了。

    一小滩涎水后，他的女性器官贴近地板，是把那根硅胶全吃下去了。

    杜夏之前把这个环穿在阴蒂包皮上，他这次换了个地方，将阴茎上离龟头最近的那块包皮捏起。

    杜夏还没结束。

    杜夏手肘打直，双手撑在洗漱台边缘上。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不觉得陌生，也没感到熟悉。

    杜夏深吸了一口气，喉咙后跟着发痒，接连咳嗽。

    杜夏第一次这么清晰赤裸地看自己的生殖器官，他甚至还想背过身去，弯腰，把大小阴唇和肛门口都掰开，也好好看看。

    覆着一层薄汗的胸膛剧烈起伏，杜夏弯下腰，打开水龙头呼起冷水拍打脸颊和胸膛。他小腹上有不少铺开的半干涸的白浊，他却跟没看见似得，整张脸浸入蓄水的洗漱池里。

    心里又为什么空落落，为什么明明怕疼，不喜欢痛，还要情不自禁地掐那几个地方。

    他很少这么直接地观看自己的身体，他特意往后退，后背贴墙站上一个小板凳，镜子里苍白消瘦的身体没有了脸，多了下体。

    多快乐啊。

    都这么好了，为什么哭了呢。

    生理本能促使躲在包皮里的龟头探出脑袋。那么小巧，尿道也是那么细，针孔大小，冒着透明的黏液，在入口处堆了一小点。

    又或许，杜夏从出生起就不是人。更早些，早在他母亲吃下第一颗转胎丸后，他就不再是人，男人或者女人，他什么都不是，走投无路，在自我放逐的路上越行越远，不再伪装生而为人，而是趋近终点的欲望本身——

    好像真变成了一个没有灵魂的器具，适合盛放纯粹的情欲，而非芜杂的心绪。

    多舒服啊。

    他把盒子打开，里面的东西也全都是银质的。也不先看看乳头上的洞孔闭合了没有，杜夏用酒精棉简单清理后，就咬牙闭眼，一狠心，将环上的尖刺戳了进去。

    杜夏将卫生间的地面用花洒冲洗。他还是没把小腹上的浊液擦干净，连带着挂在阴唇边缘的尿液。他脏兮兮的，不看镜子，重新将胶衣穿好。

    杜夏在窒息呛了一口水后仰起脸，又一阵咳嗽，头发和脖颈都湿漉漉，还有体液和没脱完的胶衣裤子。

    疼痛并没有即刻袭来。杜夏把左边乳头的银环扣好了，扯了一下，难以言状的痛麻才从那一点开始蔓延，传递到腰际和脚尖，好像环穿在这两个部位似的，比乳尖都酥麻。

    尽管荒唐，他至少愿意承认，这具畸形的身体给了他绝无仅有的快感和满足。在最原始的情欲里，他无需再自卑纠结，自己到底是女人，还是男人。

    是尿。

    若是不特意掀开，谁能猜到这里面藏了个活生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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