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6(2/3)

    孤独浓烈的恨如浪潮退去,爱意才能显山露水,何筝这头兽又变回了人,在杜夏怀里收获残缺的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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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筝一共做了两次,都是很传统的姿势,但只要牛子够大,过程就不会寡淡无聊。换套期间杜夏给他口交清理,吃着吃着,两人就都换了个方向,抱着对方的胯间吮吸。

    杜夏蹙眉,有些吃痛地把视线收回,仰望现实中的何筝。何筝并没有伏下身来同他亲吻以示安慰,连着好几分钟都是大开大合地操弄,神色更是漠然。

    杜夏侧脸看向镜中任人采撷的自己,目睹一个同样只能照到脖子以下的身躯顶着一根油光发亮的大牛子,一杆入洞顶到底,从一开始就将他全然占据,省略了所有温柔的前戏。

    那面镜子已经被搬到了床边上,杜夏被推到后,那面镜子刚好能容纳他的脖子以下和用双手掰成m状的弯曲双腿。

    时至今日,已经很难说清这恨是对哪个具体的人和哪件具体的事,但那恨早已深入肺腑,削肉剔骨都不足以释怀,只有死亡才能分离。

    而除了刚被侵入时的一声闷哼,杜夏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手指陷入小腿把肌肤掐红,愣是没泻出一声呻吟。

    何筝真坏,不去照顾熟靡的大花,雨露全给了后头的小花骨朵儿。沾了杜夏自个儿淫水的手指插入后庭,九浅一深地摩挲那一点,最后扩张到三根,何筝要是给杜夏个痛快也就算了,每每感知到嘴里的性器抖动,有喷射的预兆,何筝的嘴和手就全部停下,杜夏受不住地想要自摸,还会被何筝制住手腕。

    他不能说话。准确的说,器物是不会说话的。他心甘情愿当一个没有生命的娃娃,空荡荡的器具。他其实有非凡旺盛的生命力,他的内心丰盈饱满,所以才能接纳何筝的粗暴和野蛮,以及更隐秘的恨意。

    而如果必须死,当初又为什么要生,为什么要生而为人,编织底下爬满虱子的华袍人生。

    杜夏结束后又变回了鱼,何筝是海面上的一块礁石,静静独立,杜夏侧趴在他胸膛上,也很安静。

    这不是个反问句。没等何筝给出回应,杜夏就撑着身子下床。他步子很慢,估计下体还很酸胀酥麻,他双腿并不拢地缓缓往门外走去,一手扶腰,弯下身,另一只手随便捡起地上的一件衣服套到身上,尺寸偏大,是何筝的。

    房间里的寂静长久到两人都以为对方陷入沉睡,自己也沉默不语,直到何筝的肚子发出一声咕噜。

    杜夏机敏地从何筝的怀抱里抬起头,“你饿了。”

    好几次,杜夏都在高潮的边缘徘徊,就要越过那只乌龟,何筝的停顿却将那一刻无限分割,无限逼近,他们在那名为一瞬间的永恒里沉沦,永无止境,尽头,杜夏的性器和花穴在何筝用大牛子插入后庭时奇奇喷射,高潮迭起到痉挛的腿根紧紧并拢,双手捂住还挂着链条的阴蒂,咿呀乱叫胡乱言语,失控得像用歌喉换双腿的上岸人鱼。

    杜夏的口技没什么花样,何筝就没他这么废腮帮子,能把小牛子整个含住用舌头逗弄,手指再拉扯那根系在阴蒂上的细链,没多久就勾引的前穴花心翕动,馒头缝似的大阴唇缓缓绽开,艳红的小花瓣花枝乱颤。

    所以杜夏说他不喜欢人。他在杜夏面前从人变回了动物,充满原始欲望的兽。杜夏承受他的欲,杜夏也是在驯兽。

    何筝少爷脾气,等着杜夏把自己伺候的好好的,吃食端到床头喂自己,他躺了一会儿后也抓了条裤子穿上,裸着上半身,吊儿郎当又精贵娇气,晃晃悠悠地回对面那间出租房看看杜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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