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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闹到凌晨四五点了,你不困,我困。”杜夏让庄毅有什么话醒了之后再说,庄毅乖乖闭眼,像是一沾枕头就能睡,他又突然睁开,问杜夏这些天都去了哪儿。
“其实用这个色调也行,”何筝指着画布上那抹绿,跟杜夏说梵高割耳后的自画像有好几副,用什么色调的绿其实都可以。
庄毅愣住,欲要起身。杜夏将他按住,要他睡觉。
杜夏扭过头去看何筝,何筝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那床薄被放在地上。
杜夏搓了搓膝盖,没想到庄毅会突然这么问,原本坚定的眼神闪烁起来,胯下那个多出来却被杜夏全程忽略的器官又重获存在感,无声地叫嚣,对衣物的遮蔽表示不满。
“他肯定要睡到明天晚上,我留下来把这幅画画完,不然会耽误出货。”
杜夏手脚明显更麻利,他让何筝别过来,“这不是你能干的活。”
何筝主要还是不想看到杜夏熬夜,语气也很温和,没有半点强迫杜夏的意思,杜夏却像是受了什么大刺激:“家?回什么家?”
杜夏边说边调颜料,那意思是要何筝自己先回去。何筝明明听出了他的画外音,偏偏还要去老四的工位前翻看货单,告诉杜夏,他们跟阿姆斯特丹的画商约在一个星期后交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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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去哪儿……反正、反正我现在回来了。”杜夏赶紧站起身,微分开腿,防止那两块软肉闭合缠绵,不受控制地随时随地传递轻微地触电感,哪怕面对的人不是何筝。
但如果真的有那么一丝可能性,杜夏更希望获得这个机会的人是庄毅。
杜夏把薄被拿过来披庄毅身上,然后下楼,何筝刚从画室出来,手里拿着拖把和水桶。
杜夏光说这一句话,喉咙口都下意识干呕,他还要把水桶倒掉,把拖把放水槽里洗干净后回画室再拖一遍。
庄毅没吐到画上,但画架上溅了不少酸水。实木材质的支架上留有淡紫色的渍迹,比水泥地面更难清洗。
杜夏之前对喝醉酒的庄毅有多大度宽容,现在对何筝就有多刻薄尖锐,像是故意要让何筝不高兴,把他膈应到对自己失去好感和兴趣。
杜夏说完就在画布上给梵高的上衣添和原作里相似的绿色,以表决心,他调的颜色暗淡如他芜杂的心绪,一落笔就突兀刺眼到无法欲盖弥彰的程度。
根本不需要赶。
杜夏不可能把好好的画架扔掉,硬着头皮用毛巾清洗。何筝开了风扇,把窗户也打开,房间里难闻的气味很快散开,杜夏从厕所里拿来空气清新剂,用这种味道掩盖已经腌入味的画架。
而在接到老四的电话之前,被内裤掩盖的肉逼是他全身上下最灼热湿软的地方。
杜夏默不作声,并不理会何筝的建议。何筝像是妥协退让了,不再提回家,就这么陪着杜夏。
第50章
杜夏尽力了,他去厕所洗手,洗了好几分钟,还是出于心理作用地觉得自己身上也有股酸味。他应该回出租屋里洗个澡,换身衣服,他重回画室后站到庄毅的工位前,拿起笔,要帮庄毅把这幅画完工掉。
何筝的面色很差,双唇紧闭。杜夏二话不说将他手里的东西全都夺过去,何筝压抑住恶心和呕吐欲想给杜夏帮忙,杜夏用双手把拖把放水桶里拧干,拧出吸附的酸臭的呕吐物后再次拖洗。
“等你睡醒了,我就带你去见陆广发,他说不定能帮你办画展。”画展是陆广发给杜夏的承诺,杜夏借口说自己作品不够,先前一直推脱。他这会儿想起这茬,动了把庄毅引荐给陆广发的心思。庄毅的原创作品不止一幅《哪吒自刎》,数量够办画展,杜夏这些年来只会复刻,偶尔的几次创作成果要么被他自己擦掉,要么就是黄金牛子之流,拿不出手地藏在抽屉里。
“我不可能和你走的,”杜夏盯着庄毅的画,一字一顿很笃定地对何筝说,“这里就是我的家。”
“你也回家睡一觉吧,休息好了再回来画。”
陆广发也不是什么大人物,一场展览所需动用的关系和资金他未必能搞定,所以这个承诺更像是酒桌上的胡话,有很大吹嘘畅想的成分,不能全信。
杜夏牙关紧闭,强装淡定,放下笔挤白颜料。何筝没有离去,闭上眼睛后用两指揉捏鼻梁,像是也很头疼,他舒了一口气,睁开眼看着杜夏,还是一如既往的随和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