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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哪知道何筝会如此走心,能看透自己在想什么似的,紧接着又说了句:“我心疼。”

    都不用牛子进来,光被何筝用手指玩,杜夏就潮吹了不止一次,前面射出来的东西也很稀薄,不像正常的精液呈乳白色粘稠状。

    但何筝的声音又是很温柔的,“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太心急了。”

    “——比谁先射出来。”他说着,手指触碰的不是杜夏那可怜兮兮的阴茎,而是后边泥泞的热穴。

    他现在怎么可能只有落差而已。

    “所以你得配合……”何筝的身体和言语一道循序渐进,落在杜夏上方成一道宽大的黑影。闭眼在黑夜里略显多余,但杜夏还是闭上了,将信任交予,双唇逐渐开启,拉出好几丝稍纵即逝的甜蜜。

    何筝知道他是在逃避这个问题,没坏心眼地逼迫作弄,埋进他腿间,又是吃又是舔,满足杜夏的纯粹肉欲。

    而何筝绝对不会委屈自己,杜夏在他手里就像个提线玩偶,想摆成什么姿势就什么姿势,只把人的双腿折成和上半身呈直角,还不是绰绰有余。

    精液本质是精子和各种分泌液的混合物,所以浓浊。杜夏的却很清淡,更像是动情的时候前头吐出的几滴前列腺液,莫名的干净。

    “舔。”他理所应当地命令,又把胯间的性器塞进杜夏嘴里,杜夏鼻间全是那地方浓厚的雄性气息,更喘不过气,不配合地用牙齿轻咬一下,想要提醒何筝别太过分。

    杜夏那一瞬的心跳从未有过的明显,如月升潮涨,难以名状得涌上鼻头。

    杜夏被迫应战,一而再再而三地,成了何筝的手下败将。

    杜夏正在吃何筝的牛子,那玩意儿一塞进来,杜夏的嘴巴就被撑大到说不出话的程度。他顿了一下,没吐出来,继而假装没听见,吞得更卖力。

    杜夏头朝下,头发都湿了,脸上有汗,也有自己的口水。

    何筝还挺苦口婆心。杜夏敷衍了事地“哦”了一声,与其说是不相信何筝这么懂居然是处男,倒不如说是他不心疼自己的身体。

    杜夏浑身激灵,别说牙齿,连小腹都卷起,不敢轻举妄动,任由摆布。

    短暂又微妙的沉默里,他们很遗憾地都无法看见对方真正的神情。

    “不要了,够了,停!”杜夏彻底成了肉欲的奴隶,高潮过的穴肉敏感得过分,他受不住,何筝会意地不再玩弄,他就整个人缩到床边的最角落,双手抱住膝盖蜷缩起来,别说继续给何筝口,理都不想理对方。

    杜夏小喘着气,扯扯嘴角无言以对,更不愿意去开灯了。

    何筝于是也给他一个警示,把他的腿当枕头,脑袋靠上去,双指精准地夹住杜夏还未完全从包皮里探出的红豆。

    “唔——”杜夏的双眼在黑暗里徒劳地大睁开,嘴巴被何筝勃起的性器侵犯到差点岔气,抽出后何筝无视他的呜咽,没等他喘够气就又送回进去,他想用牙齿咬的企图也很快被何筝察觉。

    更可笑的是,当他还不是“何筝”,他身边多的是比杜夏更门当户对的,懂情趣的,她们尚且费尽心思讨他欢心,他平生头一回正儿八经地追人,对方却只想和他保持肉体关系。

    “这种事情慌不得,不然疼的人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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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筝早就猜到他会这样,姿势改为侧卧的同时抱住杜夏的腿将人翻转,两人呈一上一下的69,本就只是为单身汉设计的床顿显拥挤。

    何筝没说话,但呼吸的律动都不一样了。他这人的心思藏的太深,要是突然喜怒无常阴晴不定起来,也算是情理之中,就在杜夏以为何筝又要不按常理出牌的当口,何筝竟莫名其妙地松开了手,躺到他身边,完完全全还他自由身。

    但水最多的地方还是何筝玩弄的地方,当水声在抽插时泛滥,杜夏无师自通地屏息,狠狠吸住何筝的马眼。何筝差点交代了,转移注意力地吸吮杜夏的温柔乡,杜夏整个人在黑暗里过电似地颤抖了好几秒。

    如此五次三番地被拒,何筝心里头多少有了答案,那片刻里的眼神很是失意,原本以为自己收获了双向奔赴的爱情,杜夏馋得却只是他的牛子。

    “怎、怎么了?”杜夏一时不敢动。尽管他完全可以先坐起来去开灯,何筝无形的压迫感还是将他笼罩。

    何筝手心里淌着杜夏的水,不觉得脏。他把杜夏的一条腿当枕头,鼻尖跟那颗红豆的距离只有毫米,他也算不上好奇,就是随口问问:“你有去医院做过体检吗?”

    这就又很没劲。何筝聊胜于无地拨弄杜夏的阴茎,再次挺腰将自己的送进杜夏的喉咙口,单方面宣战:“我们来比赛吧——”

    可惜杜夏看不见,浑然不知地侧开脸后还添油加醋地问:“你在等什么啊。”

    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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