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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种很难形容的、暗示某种隐秘行为、所以有点靡乱且不太干净的味道。只是和何筝的比起来,杜夏的可谓小巧精致,勃起后长度或许会有平均水平,但直径太细一点都不威风,软的时候贴在阴毛里,还有点可怜兮兮的。

    何筝眉头微蹙。

    他之前从未如此近距离观察同性的私处,略有些嫌弃不想用手去触碰,犹豫了片刻后还是拿起了那支细笔,用木质的笔头将杜夏的那根撩到一边,底部露出的不是正常男人应该有的睾丸,而是骆驼趾的趾尖,软白馒头的开端。

    何筝的眉眼舒展开了。

    连呼吸都短暂地屏住,他被杜夏身体深处别样的风景吸引,那个通道弥补了失去的那部分男性象征,却不应该出现在一个男人身上。

    那明明是个女人才有的逼。

    何筝身子往床上倾,更靠近地去观察那道逼。十个月前他也曾有过这样的机会,彼时的杜夏刚做完手术,麻药劲还没过,陷入比现在更深的昏迷,且浑身赤裸,只盖着一层随时都可以被掀开的医用薄被。

    主刀医生在手术期间不可避免地看过何筝的裸体,报告说患者的伤势并不严重,轻微脑震荡和骨折而已,然后欲言又止。何筝示意他继续说,他于是告知何筝患者身体构造的特殊性,何筝感到稀奇,但也只是稀奇而已。

    何筝甚至都没进病房探视。待护士将杜夏推进病房,他远远看着赶来的庄毅哭得梨花带雨,误以为他们俩是恋人,就不再打扰,好人做到底地支付完医药费后更是把这个人抛之脑后,并没有出于猎奇心制造新的交集。

    然后有一天他要离开。

    为了让原来的名字消失得无声无息,他的万事俱备里从未考量过任何第二个人的存在。他只不过是因为去火车站的夜路上经过大卫村,漫不经心地想起那个在车后座陷入昏迷都还紧握住自己手的人好像就在这里工作,一念之差偏离了既定路线。

    真的就只是一念之差。

    一进去,里面就只看见一家店铺亮着灯,一个陌生而熟悉的背影就在那道光里画《阿黛尔的肖像》。

    从此脱轨千里。

    他之前就说过,现实里的经历比小说里写得更离奇,生活里的变数也远比计划里算得轻巧。他的衣服内兜里至今还藏着六张不同的身份证,他没有按计划改名换姓辗转北上,而是一直留在了这里。

    越危险的地方反而越安全。他当初留下是出于灯下黑,他现在却跪在出租屋的床边,低身靠近,用那只纤细的画笔轻而易举地戳进杜夏的穴缝间,掀开,像掀起新娘子的头纱,被遮掩的细节暴露无遗。

    那里面藏了颗小红豆,鲜艳欲滴,也不知在相思着谁。

    那颗豆子还会随着杜夏的呼吸小幅度抖动,好像身体的其他部位都可以睡,它却永远醒着,永远饱含欲望,等待其他人来滋润它,浇灌它,采撷后蹂躏它,赐它绽放的生命力,而它回馈以极乐。

    何筝后知后觉自己的鼻尖都要贴上去了。

    在这之前,他更像个有底线的探索者,一颗心会随着探险的深入而摇摆不定,但始终保持清醒。他现在都意识到自己游走到悬崖边缘,他没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对,平静地吸气,没闻到一丝异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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