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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雪、意。”

    玉明心极力克制着自己心中想要回答的欲望。

    像神。

    玉明心轻眨了下眼，僵持许久。

    远远的，萧清远便看见了慕雪意和玉明心，飞身掠来，瞧见慕雪意一身的鲜血，出声道：“慕师妹，你……”

    不知为何，他却将“慕雪意”这个名字脱口而出。

    萧清远走过来，解释道：“我叫萧清远，是剑宗弟子。慕师妹，你也是剑宗弟子。”

    道宗道子，道心清明，一心向道，不染半分尘埃。

    她见玉明心没有回答，便继续问道：“你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吗？”

    他僵持了多久，她就轻笑着看了他多久。

    萧清远脚步微顿，目光在慕雪意脸上打量片刻，问道：“慕师妹，你失忆了？”

    自成为道子之后，玉明心从未在外人面前揭下的面具在此刻松动，坠落在地，发出细微声响。

    即便是在修为极高的晋灯大长老身上，玉明心也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几近于高高在上的神情。

    不容抗拒，无法反抗。

    “慕道友又是谁？”

    玉明心因心中的种种疑惑，本不欲回答这个问题的。

    雪白衣裙上染了血，随着她的动作而微微晃了下。

    她道：“把面具取下来。”

    她略一弯腰，拾起那块面具，又将其扣回玉明心脸上，遮住了他的面容。

    她道：“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你是谁？”

    “剑宗……弟子？”

    她轻声低语的重复了一遍“慕雪意”这三个字，又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我该认识你吗？”

    她站起身来，缓步来到玉明心面前。

    “慕雪意。”

    时至此刻，不远处传来一声呼喊。

    她转眸看向掠来的这人，开口问道：“你也是我认识的人吗？”

    “玉明心，我叫玉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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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许久，玉明心轻声低喃的声音响了起来。

    “慕道友？你不记得我了？”

    玉明心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出声询问。

    第160章 眼前这个人对他有着致命……

    她迟疑着指了指自己，问道：“你口中的‘慕道友’是我吗？”

    肤色是如同冷玉一般的白，容貌清隽，全然没有半点攻击性，让人一眼望去，只觉得是圣洁与纯粹。

    这是一张轮廓分明的脸，眉眼如刀裁墨画般，眸似点墨，内里透着澄澈与清润。

    她轻声低语着，缓缓抬眸，看向玉明心面容间戴着的玉制面具，出声道：“玉明心，你为什么要戴着面具？”

    她伸出手，手指微动，轻触到玉明心脸上的玉制面具，指尖一挑。

    那是一种漫不经心、轻描淡写的轻笑，是俯视着、俯视渺小与蝼蚁一般存在的轻笑。

    “玉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