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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创如今新剑道的第一人啊……旁人如何能达到这般成就？

    绝对没什么别的隐情。

    ……

    自那很久之后，久到世人几乎不再知晓小师祖的名号时，他以飞花剑法闻名于世，成为剑宗宗主之时，才知道当年自己一言是多么妄想而胆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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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思及此，他不由得话语一转，将昨夜在自家师父监督下特意背下来的介绍词给背了一遍。

    暮摇光听完凤奕然全程像是背书般的在介绍云天峰，眼角忍不住一抽。

    要想达到小师祖那样的成就，此生难为。

    凤奕然来，才是不正常的。

    在一旁，听到他放肆之言的弟子皆是放声大笑，出声嘲讽他在妄想。

    说罢，叶宗主目送暮摇光离开大殿中，收回眸光时，多了些感慨。

    她行至云天峰最高处，云海缥缈，微风习习，才伸手从储物空间中取出那支倾世花，指尖掐诀，刻录下此刻云天峰景致。

    他已经不太记得自己身为真传弟子时的感受了，但却依旧清楚记得刚成为真传弟子那一日，许久未曾现身的小师祖出现在剑宗，正巧遇上真传弟子仪式，破例为他们那一代真传弟子授剑礼。

    那时候，他正值少年意气，看着眼前如清竹般俊逸挺拔的身影给他授剑礼，话没经过脑子就说了出来：“小师祖，你觉得我未来有没有可能能够达到你在剑道上这般成就？”

    她眸光微闪，出声问道：“凤师兄，你平日里记仇吗？”

    准备好了要送给谢翡当做奖励的倾世花，暮摇光准备结束这三日的“九峰”之旅，执手行礼，向凤奕然告辞。

    暮摇光闻言，心中了然。

    凤奕然口中所说的那些家伙，无非就是以往几届真传弟子。

    “呵，想来就来，没什么好介绍的……”

    暮摇光将刻录完成的倾世花小心翼翼收好，放回玉盒之中，才转眸看向凤奕然，应声道：“凤师兄放心吧，我都记着呢，不会忘。”

    凤奕然向来随性惯了，话音过半，全然忽略了自家师父昨日夜里刻意将他找来，絮絮叨叨至大半夜，叮嘱他今日一定要耐着性子说话后，才肯放他离开休息。

    凤奕然原是想转身就走，目光往暮摇光身上一落，将人送至云天峰出口小道前，才止住了脚步。

    想到“坑”来的凤凰翎羽，暮摇光忍不住又想起上一世眼前这只小凤凰追杀入魔后的她……数万里也不罢休。

    凤奕然闻言，望着暮摇光，冷呵道：“呵呵，你觉得呢？”

    不来，才属正常。

    记仇得很。

    凤奕然挑了挑眉，狭长凤眸望向她。

    一袭简单白衣的男人垂眸望过来，好看的眉眼间弯了下，染上几分温柔笑意，眸中并未有惊讶或觉得他放肆的情绪，伸手摸了摸他的头，以做鼓励，轻声道：“只要你想，都有可能。”

    暮摇光离开紫微峰后，来到云天峰。

    出乎她意料的是，云天峰来迎接她的，竟然是凤奕然这个真传弟子。

    瞧见凤奕然一脸又臭又拽的大爷模样，暮摇光觉得自己几乎可以得出结论了——这只小凤凰就是记仇。

    “凤师兄不准备介绍介绍云天峰？”暮摇光出声问道。

    思忖片刻，他又叫住暮摇光，开口道：“明日真传弟子授剑礼结束之后，有些家伙可能要来找你们这一届的麻烦。”

    而小师祖……

    凤奕然瞧见暮摇光手中的倾世花，记起自己“送”出的合灵花，不由得出声道：“既然你已是真传弟子，一年以后必定会参加云顶天秘境之争，届时别忘记与我的约定。”

    在将云天峰上上下下逛了三遍以上，且凤奕然全程一言不发后，暮摇光终于忍不住疑惑出声道：“凤师兄？”

    为了根凤凰翎羽，不惜追杀她上万里。

    其余九峰，除却紫微峰上见过叶宗主一面之外，剩下七座主峰派来拉拢她的，并非是各峰的真传弟子。在剑宗，真传弟子平日里向来不见其身影，忙着修行、忙着练剑、忙着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