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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栀刚想和他说晚上应该有空,要不要庆祝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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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边季寻还在说话:“你什么时候能回来。”
南栀有一瞬怔愣,倏地拨开云雾看到了这几天舞团迟迟不发名单的真相。她抿了下唇,悄无声息按下门把手退出楼道。
一回头,突然听到有人惊呼:“周盈盈,你哭什么。”
在舞团没有人不想跳到最好,也没有人不想跳独舞。
半晌,季寻毛头小子一般起身踱了几步,挠头:“你能不能把那段失忆?”
南栀:“不能!”
连王颜娇都忍不住拱了下南栀:“恭喜你啊,还是落在你手里。”
“没,不知道,我猜的。”隔了几秒,季寻生硬地转了个弯,“名单真出来了?”
“行。”老徐心急火燎,“那我这就宣布名单去。”
当天下午,总考核成绩就出来了,附带本次商演的人员安排。
她没听别人打电话的爱好,想着周盈盈有什么不开心晚点问问就知道了。手刚触到门把手,周盈盈控制不住似的低低呐喊了一声:“可是哥哥你跟我说好的,《洛神》的名额就是要给我的!”
南栀稳居第一,周盈盈第二,这点无可厚非。
“骗子!你说认识赞助商的!哥哥你是骗子!”
她揉了下眼睛,露出几分迷惘,很快又抹了一下:“没事……我是就替栀子姐姐高兴。”
南栀眉眼弯弯:“是啊。”
话还没说出口,楼道另一边传出旁人的声音。声音很熟悉,是周盈盈的,只是带着哭腔,像在埋怨什么。
南栀不是小心眼的人,笑了笑:“谢谢。”
技不如人时,她会选择退出。
那边急躁打断:“我什么时候这么说过!”
陆陆续续有人过来恭喜,她好不容易从人群里出来,发现周盈盈已经不在刚才的地方了。这会儿刚好有电话进来,她只好握着手机往楼道那去。
她有一腔热忱和赤子之心,历经千帆却永远是个少年。
南栀看到名单的时候毫无波澜,与她预想中完全一样。
名单一确定,就好像尘埃落定似的。
她只是好奇这份名单为什么需要商议这么久。
“以前对我凶”是陈述事实,中间加个“可”听起来就是撒娇了。女人嗓音温软,逗得对方无可奈何。
季寻:“我写的那支——”
他那边应该笑了声,模模糊糊的听不真切。
南栀入行那么多年当然见过,只不过她永远做不到。
如果说初听到周盈盈的心思时,还会有一丝错愕。那再细想,其实都情有可原。只不过不靠自己靠赞助商发话这种事……
南栀:“嗯,是我。”
所有人都在争那一个位置。她是明争,却免不了被卷进暗斗。
而静待这么多天,众人还以为会有变数,结果《洛神》那一栏明明白白写的依然是南栀的名字。第二行小括号,里边才写道——替补:周盈盈。
周盈盈站在人群外圈,眼眶泛红,表情看起来格外委屈。
老徐点头:“对,抓紧办,省得夜长梦多。”
“你以前对我可凶了。”南栀道。
见他半天没说话,南栀忍住笑故意逗他:“怎么啦,gene老师。听到是我不开心?不会又要说我糟蹋了你写的东西吧?”
“你怎么知道名单出来了?”南栀朝电话那头笑,“那么准时。”
“哎,这就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