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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长长吐了口气：“我是觉得，我们的事既然解释清楚了，就没必要闹那么难堪。那天我妈问的急了，我就随口说是我的问题。”

    起码他们分得体面漂亮。

    “我什么都没说，想先问过你。”周远朝深望她一眼，眉眼依然缱绻，“我不知道你怎么打算。所以想听你说个统一的说辞，我再去和阿姨谈。”

    周远朝皱眉：“阿栀，你没必要做这些。”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周远朝也变得直来直去了。可是特殊的生活经历教会了她如何豁达，也告诉她昨日之日不可留，一切都得朝前看。

    错过不代表错了，迈过坎后每个人都会有光明未来。

    南栀被横生一脚闹得又好气又好笑。

    她都想好了，最惨不过是受几句训斥。

    “你怎么答的？”南栀问。

    “我只是觉得这么解决最体面最快。我是她亲女儿，最多数落我两句就结束了。就这样吧。”南栀道，“你只要和她咬死没有复合的想法就行。”

    贺濛：“我找时间和远朝通个电话——”

    她的是冰美式，以前的口味。

    南栀把塑料袋放到另一边，坐下：“我妈找你了？”

    曾经也美好过。过去如同光束，穿过云层透过雾霭。南栀站在光束里，沉默许久才被窗外的车水马龙唤回了神。

    超市步行过去不到五十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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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远朝穿了件白衬衣，如此炎热的天依然一丝不苟。他天然带着让人镇定的气场，抿了口咖啡才说：“但阿姨是不是误解了。她和我说是你的问题。”

    南栀大概能想到贺濛到底和周远朝说了什么。

    左不过是“我这个女儿看着脾气软，实际倔得很，如果她做了什么错事是一时脑热。越说她越不听，等你们各自冷静一定没事”之类。

    周远朝：“是。”

    南栀极快地点了下头，嘴角自然上勾：“我也没想到这么快。”

    “别了！”南栀直接自我放弃，按了按太阳穴，“我有新欢了！”

    们字指代谁不言而喻。

    南栀看着屏幕上那几个字格外头疼。不过她有做亲女儿的底气，这件事还能怎么处理？到头来贺濛还不是要站在她一边。

    提着袋子到咖啡店的时候，周远朝都点好两杯喝的了。

    和聪明人说话只要点到即止。南栀知道他听得懂。

    “你们。”周远朝低头喝了口咖啡，音色暗哑，“在一起了？”

    【周末回家，谈谈】

    周远朝问她有没有时间，在小区门口的咖啡店见一面。南栀这时刚从舞团回来，正边逛超市边短信问候小男朋友想吃什么。她接到电话，随手把意面丢进推车，匆匆结了账。

    当初在一起，并不是只有那些不堪的回忆。

    沉默了足足五分钟。

    南栀：“妈，我想过了，而且这也不是我一个人的决定。周远朝也答应分开的。”

    “周远朝，我们已经分手啦。”

    终究逃不过这一劫。

    她拎起购物袋的时候，听到周远朝失魂落魄地说了一句：“赶回去给他做意面吗。”

    “嗯。”男人也笑了笑，只不过笑得有些难看，“阿栀，我还是只有那句话。”他情绪狼狈，没能顺利把祝你幸福四个字说完。

    男人长久注视着她，忽然道：“可是我有，怎么办。”

    没等她挨到周末，她就接到一个意外来电。

    至于和周远朝的事，南栀不想和任何人说。

    一杯咖啡的工夫，南栀起身要走。

    贺濛那边突然挂断。短暂的平静后，她发来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