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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真多。”季寻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

    “你又发什么呆？”他也问。

    确认了如今本人正好好地站在身边才又转回目光。

    他仰躺着，全身舒展，像睡在天空之上。自由得仿佛失去了所有牵制，以极其漂亮的姿势飞跃而出。

    闭眼的瞬间，看到剧院门口两具紧紧相拥的尸骸，他又会咬咬牙，重新拖着残破的心继续下去。

    没多会儿，褐色夹克把SD卡装进盒子送了过来，还举着一台小型GoPro。

    褐色夹克偏偏拎不清，还朝季寻招了招手：“跟你带的这小姐姐说你以前跳伞的视频呢，她想看。”

    南栀在同一瞬间忽然心跳加速，冒出那么点惧怕。

    他动了动唇，烙在下巴上的枫红色痕迹也跟着动了动。

    南栀没来由地觉得紧张，怕被他听见。

    在GoPro转向他的那一刻，他已经单腿站到了机舱外，以踩单杠的姿势踩在了飞机外侧的弦上。

    南栀后知后觉地松了口气。她抱怨一般开口：“你怎么玩的东西都那么危险。”

    他朝镜头比了个ok手势，与此同时迅速松了手。

    是的。

    季寻这两年玩的东西都在考验自己的极限操作。生与死之间徘徊的感觉让他能更深地体验到生命的意义。

    季寻在一步之遥停下，漆黑的眼眸垂了下来，瞳仁里几乎倒映出女人的痕迹。那副桀骜又冷淡的表情简直不用开口，南栀就幻听到了季氏嘲讽。

    今天一跃而下的瞬间，是他两年来第一次真切感受到……

    在他的自由里，她没看出哪怕一丝半点紧张的情绪。甚至无所畏惧到即便就这么从高空摔落也无所谓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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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觉得没意义了，想闭上眼随波逐流了，他就玩这么一遭。

    盒子递给南栀：“小姐姐拿好了，这是你今天的视频。”

    谁？谁想看了？不是你叫我看的吗？

    就好像你去偷偷打听一个人，可那人就站在你身后默默看着。社死到家了。她赶紧敷衍过去：“哦哦，没关系，我随口问的。”

    南栀不由地从屏幕上挪开注意力，悄悄往身侧送了一眼。

    他也会看到山，看到海，看到海平线上耀眼的光。

    最后他如愿平安落地。

    南栀盯着那处想，他怎么还没擦掉。

    两人对视几秒，异口同声：“没什么。”

    他身上的装备和今天穿的不一样，看起来更专业一点，据说是需要高空防寒。从视频来看，还携带了个小小的氧气设备。

    南栀问：“你刚说什么？”

    待她发现自己刚才走了神，才发现他的话已经说完了。

    活下去，生活会待他更好。

    GoPro也递到她面前：“看，这就是这小子之前跳6700米的视频。放在我们大厅循环放的时候，来跳伞的妹子看得眼睛都直了，死活点名要他带飞。我们哪儿请得起他这尊大佛啊，今天还是他头一次带人来。以前都是自己跳的。”

    南栀从善如流凑过去，看季寻那段高空跳伞视频。

    南栀一脸社死：“……”

    褐色夹克的声音很大，不远处的身影却在一步步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