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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边多了个人，勇气就像吹气球似的鼓了起来。

    “好了？”季寻问。

    她边弯腰捡包和钥匙，边说：“郑老师还说，回主舞团的事情没宣布之前，我这儿还是得把《洛神》的编舞给弄好。明天你没别的事的话，我来找你？”

    可是这都不足以让她觉得有什么不对。

    ***

    他不知道自己在藏什么，到现在为止只给她听了前奏部分。大概是赵哥的洗脑日积月累下来终于成功了，他学会了很扯淡的那一招。

    就在他眼皮底下，南栀掏出手机拨通郑老师的电话。

    可南栀还是被蛊惑到了。

    ——拖得长些，弄得费力些，给甲方一种物超所值的错觉。

    她一弯腰，露出一截细白腰肢。臀型挺翘，包裹在紧身牛仔裤下。

    所以当南栀第二天再进录音室的时候，她问：“进行到哪啦？”

    刚才撑着墙壁的那只手自然垂下，抄进兜里。季寻深看她一眼，“感谢的话就别说了，我这儿——”

    太近了。

    他暴躁得都快毁天灭地了，最后只冒出一个字：“……哦。”

    第32章 害羞   迟早让你知道我有多男人。

    她很坚定地说，“我想回去跳舞。”

    这期间季寻维持着蛊惑她的姿势一动未动。长廊风吹过，扬起女人的长发，有几缕飘曳着就与他的手指缠到了一起。

    或许她真的是个胆小鬼。

    南栀终于说完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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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管不了此刻两人离得到底有多近，只觉得仰一仰头，她的鼻尖就能碰到他的。她可以清晰地看清垂在他颈侧、那两条细细的耳机线的logo。她能闻到他身上散发的淡淡的皂香味。

    因为他推的这一把，把她彻底推了出来。

    他将手臂撑直，终于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喂？”那边接通。

    “我当然能回去了！”南栀恢复了生机，愉快地说，“不过郑老师让我先把基本功找补回来，回主舞团的事暂时不告诉别人。等我偷摸儿练好了就回去！”

    他蜷缩手指，指腹轻轻捻了捻。然后不着痕迹地收回。

    南栀好心情地拖长尾音：“好——啊——”

    这样的姿势很容易让人血气方刚。

    “那说好了，我来找你？”南栀站直身，眼睛黑白分明。

    “让你回去了？”他又说。

    郑老师和南栀说了很长时间的电话。

    季寻从没那么躁过，藏在裤兜里的手指默默捏成拳状。

    “郑老师。”南栀一仰头，鼻尖蹭着他的而过，眼神定定地落在男生纤长浓密的睫毛上。她无意识地数着，似乎被他感染，又回到了年轻气盛的那会儿，大有当年天不怕地不怕的影子。

    他歪了下头，“耳朵起茧了。”

    谁和你说好了。

    她挂断，眼睫一抬，目光撞进男生幽深的眼眸里。

    “哦。”

    这人怎么丝毫没点知觉？

    季寻其实已经把曲子弄得差不多了。

    “嗯。”南栀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