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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好半天，他才像想起什么似的突然转头。

    好可爱啊。

    他在心里默默吐槽，虽然近几年有些懒怠，不怎么接活儿。

    等过了这一关，才分给他一个眼神：“养什么。”

    更他妈烦了。

    “没办法，过气了，绯闻缠身。不小气没法活。”

    而现在，明明脾气还毛躁着，却学会了知会她。

    从起风波到平静无澜再到剧烈风暴。

    到傍晚时分，赵哥例行带阿姨来打扫卫生。

    但——你赚的也没少啊！

    他觉得自己来得不是时候，应该是碰上了小祖宗不定时发作。

    季寻被今天这一关折磨得有点没脾气，扬了扬下巴，用动作示意：随你。

    季寻专注在游戏上，手柄按得咯吱响。

    季寻：“…………”

    如果是刚认识的季寻，他总是说走就走，压根不屑于跟任何人打招呼。

    赵哥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壶，意犹未尽道：“还加了蜂蜜啊？你哪里学的。”

    比如，没睡醒。再比如，没灵感。

    季寻把手柄丢到一旁，狗脾气又来了。

    他进门的时候季寻不在录音室，也没在补眠，而是盘腿坐在沙发上打游戏。他一如平常，颓系打扮，不修边幅，颜值全靠那张脸撑着。

    仔细想想，这句话再配上他的表情，又毛躁又乖。

    等他的背影消失在门背后，南栀才慢慢地涌现出一点违和感。她站在原地沉思了一会儿，福至心灵。

    赵哥思索许久，找到合适的比喻：“我用你家的依云水泡脚，你都不会眨一下眼的。”

    “你还会泡柠檬水喝啊？”赵哥找了个杯子出来，“倒点给我呗，正口渴呢。”

    “我？”

    南栀表示理解。

    硬要说点不一样的，就是平时可乐、偶尔啤酒的某人身边摆着一大瓶青柠水。那瓶子有多大，可以和1.2L的可口可乐媲美。

    默了半晌，他冷着脸扭头：“谁是你弟弟。”

    季寻忍不了了：“你是不是这辈子没喝过水？”

    小朋友都这样，喜欢装大人。尤其是季寻这样傲得野性难驯的。

    看他要去倒第三杯。

    季寻已经一点脾气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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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寻深深吸了口气，把突如其来的不爽压了下去：“……没什么。”

    她顺着小臭脾气，违心道：“好吧，你不是。你最大，你是哥哥。”

    “我才喝了多少？”赵哥浮夸地说，“不是，你怎么变小气了？你以前可是那种……”

    他竖了个大拇指，语塞：“你。”

    既然没在工作，赵哥也不怕打扰他，笑呵呵地问：“改养身啦？”

    赵哥是真的口渴，已经吨吨吨喝上了第二杯。见季寻看他，赵哥打了个水嗝：“怎么了？”

    哦——原来生气的点在这里。

    “走了。烦。”

    ***

    赵哥：“……”

    ——走了，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