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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谎撒得南栀格外心虚，等挂完电话，心跳还在一百四十码。

    昨晚上闹那么一出，她还错过了周远朝的电话。

    听语气是朝着南栀来的。

    木子弟弟惨痛着一张脸打配合，把物业一路送进电梯。

    这通电话过后，她又问了一次物业。

    “……不是？”南栀话题一转，“啊还有，如果你缺钱，真的可以考虑下我们舞团的合同的。我看过了，报酬不低，而且……”

    这次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年轻，那人问：“又怎么了？不帮你找房子你还怪上我了是吧，上回还放我鸽子。绝交吧。”

    出了这件乌龙，少不了被木子严讯逼供了一番。

    现在人也找到了，看起来不像有事。

    显然，木子弟弟也发现了，脸色青白。

    木子用一己之力挡住身后一大群人：“好了没事了，人不就在这嘛。不打扰各位工作了，辛苦了啊各位。”

    这是第一次被这么称呼，南栀分不清他是真的礼貌性地称自己为姐姐，还是单纯烦了，类似于一种像是嘲讽的口气。

    物业再三保证这事儿发生过一次，绝不会有第二次。

    那人还是一贯的风格。

    南栀说：“你真能自己解决？有债务是一回事，高利贷又是另一回事。这是高压线。万一传出去，周远朝处理起来也棘手。”

    走廊终于恢复安静。

    季寻没管前言，直接道：“再帮我找个房子。”

    “那你别管了。”他道，“我自己解决。”

    周远朝果然没多问。

    她有点短路：“啊？”

    她弟弟也在旁边，目光灼灼盯着自己。

    接下来的事……得肃清外人。

    而1601。

    “姐姐。”

    他仰靠在沙发上，继续往外拨了个电话。

    南栀答：“还没。”

    “周远朝知道你这么会脑补么。”另一人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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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子朝着电梯那面，耳朵却往反方向竖。

    傲得离谱，又意外带了点熟悉感。

    ***

    那头是南栀在说话。

    季寻联系完律师，得知小叔的终审结果今天出来。花钱雇的那些地痞流氓昨天算是最后的狂欢。他顶着压力不松口，一旦尘埃落定，那边就消停了。

    他只留了两个字：“聒噪。”

    周远朝虽然不是木子那样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个性，但怕对方担心，她把昨天的事儿瞒下了。第一次跟他撒谎，只说昨晚太累，睡过去没听见。

    南栀有一种被两人连环拷打的错觉，尽管她解释得非常清楚。

    一张被吵醒的不耐烦脸，神色倦怠，气场不爽，同她第一次来敲门那天一模一样。他看着走廊上一大伙人，开口：“你报警了？”

    木子在两人身上来回打转，眼神忽得一闪，落在了南栀那条很不合身的运动裤上和室内拖鞋上。和对方的，很像一对。

    得到物业的保证，这事儿暂且算翻篇。

    这两人之间有股神秘的气场。

    昨晚上的视频找到了，物业也认出了对方。说那辆黑色轿车进来的时候，精确报出了季先生的住址和姓名。保安理所应当以为是访客，于是做了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