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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晏危轻笑。

    不让直接就不直接，反正无非是绕点弯子，哄得她自己主动来找他罢了。

    朱雀小声问赵嬷嬷，显然是被弄蒙圈了。

    晏危抬起眸，看着那走进来的陆铮，目光在他脸上扫了几遍，嗤笑出声。

    “呵。”

    扭头看了眼外面的天，有太阳却多云，阳光时而有时而无的，这叫春光好？

    “主子这是怎么了？”

    “那太子又服用起了五石散。”

    “你这脸倒是对称了啊。”

    五石散，原本是道家炼丹产物，食之可令人飘飘欲仙忘乎所以，一度受到名门望族风流雅士的追捧，只是五石散服用多了的人往往会做出一些放荡形骸的举动，十五年前上京就因为一群雅士在宴席上服用了五石散结果其中一人拔剑把宴会上十几人全部砍杀至死的事情。

    而之前那次，陆铮是左脸挨个巴掌，跟现在放在一起，倒也真的是左右对称了。

    陆铮脚步停了下，脸色黑沉沉的向晏危走去。

    陆铮如今右脸明显红了一块，那印子看着就是被人扇的。

    “已经找到了太子安插在各个宫的眼线，还发现了一个好玩的事情。”

    陆铮心情不爽，看人家开心更不爽。

    下压的嘴角上扬起来，再抬头时，一双凤眸若含了春花的碧波，流转间皆是情愫。

    赵嬷嬷体贴的关上门，拽住好奇的朱雀。

    “若非你突然喊我，还能更对称！”

    晏危：“老的脑子不正常，小的好的到哪里去。”

    不是到了换班时候了吗？

    朱雀：……？？

    他一步步走出了铁马踏冰河的气势，然而对面的人压根不受影响，轻飘飘睨了他一眼。

    其中还有当时朝中数位大臣的子嗣，一时间闹得纷纷扬扬，后来还是皇帝封了道观，杀了炼制五石散的道人才平息下来，也是从那之后大燕国不允许服用五石散。

    他说完，陆铮沉默了下，确实，但凡老得正常点，他也不会走上这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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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没有他在，指不定现在还在挨刀子。

    一道声音从身后传来，两人转身一看，是陆铮。

    门口的两人愣住了，方才还一屋子煞气，现在又雨过天晴一般。

    他心想事不成，半路被叫停喊来这儿，现在火大的看谁都不爽。

    也不知道这丫头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被丢来这儿受苦受难。

    语气里的厌恶实质化了。

    朱雀：？？？

    *

    还挺有趣的。

    而五年前，皇帝与太子第一次争端也是因为太子私自服用五石散引发的。

    陆铮：“这位太子，真不知道脑子里想得什么，是觉得皇帝就他一个儿子没人能跟他争夺皇位高枕无忧了吗，怪不得皇帝如今想要废了他。”

    “啧，什么春光好，只怕是春心荡漾了吧。”

    “你查得怎么样了？”

    “你行头卸这么快做什么，走走走，嬷嬷再给你办上！”

    陆铮冷笑了下。

    晏危想着，心中升起了一丝英雄豪气，得意洋洋之余还有些说不来的悸动。

    赵嬷嬷笑了下，“或许是今个春光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