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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十铁骑经过,惊扰了坊间百姓,魏长宁眯着眼睛定睛打量。
“还请殿下通融。”
“长公主殿下,外头风雪大了,我家公子没有车架,一时湿了鞋袜……”
他轻轻拨开帘子,袅袅暖气铺扑面卷来,也给他玉面脖颈染了微霞。
初春的风还是有些冷,白茶又坐在门口,她便觉得冷风直往她脖子里灌,她颤着声音开口,“澄明公子为人清高孤傲,是断然不肯让丞相大人在其中斡旋的。”
魏长宁嗯了一声,轻轻闭上眼睛。只是她刚阖眼,便听得马儿一声嘶鸣。
“要奴婢说这小侯爷真是不识抬举,明明是两家自幼定下的婚事,怎么先皇一去世他就退婚了?”
乍听见这个名字魏长宁有些恍惚,她又闭了眼睛,耳边便传来清酒不忿的声音。
“鞋袜既湿,脱了便是。”
“长公主……”清酒欲言又止,白茶或许不知,可她却是自小与魏长宁一同长大的。
先皇本打算用她来牵制段氏一族,只是如今1这情况,段氏已经压制不住了。
万物归寂,又忽的闹了起来。
“殿下,时辰到了,咱们也该去宫里头了。”清酒小心理好她的鬓发,又拿了件厚重大氅来。
“既然是丞相力荐,你又何须担心他?”魏长宁突然开口,倒吓得白茶十分惶恐。
一袭白衣清如雪,满头墨发沾无尘。鬓上别木簪,玉面却似画,步履款款,从容不迫,倒有神袛之态。
白茶和清酒二人面面相觑,唯有魏长宁因着刚刚被扰了清梦,面上还有几分不愉。
魏长宁指尖轻绕肩上碎发,只道:“这婚事也非我所愿,退了便退了吧。”
她眼瞳颤了颤,过了片刻才问:“楼下是何人?”
魏长宁吩咐她二人去另一辆马车,白茶起先下了马车,对李澄明微微福了福身子,然后道:“澄明公子,长公主请您进去。”
魏长宁淡淡笑着,掀开帘子,倚着窗子,往外头看着。
提到这位状元郎,白茶含了羞意,复又点了点头,魏长宁见状便揶揄道:“确是一副好颜色。”
然他又并不出尘世,只因他虽手持佛珠,却脚踏人间,来往路人,虽不跪拜,却也称一句,“澄明公子安好。”
清润嗓音自呜呜风雪中传来,裹挟了风霜的清冷,更夹杂了三分熟悉。
李澄明鬓发肩头都落了雪,眉目却不见烦躁,莫名叫人看着安心。
魏长宁刚欲下榻,又伸手撩开竹帘。
几番人马过去,路上积雪也被清理的差不多。马车内是早已生了炭火,燃了熏香的,魏长宁进去之后倒还真是不想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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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已是状元郎,为何不坐马车?”白茶咬了咬嘴唇,欲言又止。
金丝蟒袍加身,玉带金束及腰;手提楚宫灯,足蹬千里马,可不就是段家那位小侯爷?
“澄明公子?”魏长宁放下竹帘穿了鞋,她又向窗外若有若无地睨了一眼,才问:“可是新晋状元郎?”
清酒怎能不清楚她的小心思,当下便道:“一个敌国质子能参加科考,已是陛下和长公主开恩了。”
万民上书,丞相力荐,魏长宁在心里轻笑一声,这李澄明倒还真是有些本事。
昨儿和孟家丫头醉了一宿,今儿起来头还是疼。若不是为着这什么赏花宴,她是断不会轻易出来的。
白茶局促不安地抓着手里的帕子,又惴惴往外头看了几眼,见魏长宁不为所动,她便劝道:“殿下,怎么说也是状元郎,将来说不准能为我们所用。”
“你眼睛长的倒是和他像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