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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他们结婚五年来，几乎每天都会度过的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早晨。

    迷蒙的睡梦中，吝泽隐约觉得有人用指尖碰了碰他的眉心、鼻尖，一路下滑，描摹着他嘴唇的轮廓。

    却又有些微妙的不同。

    手臂微微收紧了些，他问：“今天公司团建了吗？”

    他不喜欢边吃边喝，总习惯一口气喝掉半杯，但池思思却说牛奶要小口啜饮才能品味出香甜。

    像是在哪里沾染上的味道。

    池思思闭了闭眼。

    淡淡的，微微刺鼻。

    “我自己的……牵绊。”

    池思思从鼻腔里哼出一声轻笑：“怎么，你也有怕我红杏出墙的时候？”

    看来是那叠被他随手塞在抽屉里的信，让池思思回忆起从前，到底还是选择了原谅。

    玄关少了几双鞋。

    原本他以为会更久。

    吝泽回吻她，两人纠缠一阵，但这晚到底没有做到最后。

    所以他们两个人的杯子，一个是滚烫的，一个却是温热的。

    吝泽低头吻了吻她柔软的黑发，鼻尖却嗅到了一股酒精消毒水的气味。

    说罢，两人相拥而眠。

    紧接着便是什么滑动的声响，以及碗筷叮当碰撞的清脆声音。

    “是啊。”

    只有他自己的早餐。

    吝泽微微蹙眉，这样不合时宜的玩笑，她从前绝不会开。

    “好。”

    清晨六点钟，吝泽准时醒来，身旁的位置像昨天一样空空荡荡。

    吝泽一怔，忽然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慌乱，不等他追问，池思思温热柔软的嘴唇已经贴了过来。

    他换好衬衣，边系领带，边顺着早餐的香味走下楼。

    “那和姜栀去哪里玩了吗？”

    “对不起。”

    餐桌另一侧的凳子上垂着他的西装外套，熨帖地没有一丝褶皱。

    躺在床上，吝泽捏着池思思柔软的指尖，垂眸问她：“明天一起去超市买食材，不是圣诞节吗，想吃什么，我来做。”

    两人克制着自己，意犹未尽地收了尾。

    “去哪玩了？”

    这句迟来太久的对不起，不知道是为了哪一件事，但不管为了什么，她都已经不需要了。

    “什么——”

    “我们的牵绊。”

    比如。

    牛奶旁一碟烤好的脆吐司，两片的表层都涂抹着薄薄一层蜂蜜酱，散发着香甜的气息。

    池思思每每和他闹矛盾的时间都超不过一天，大多数时候都是她先服软，大约是舍不得冷战太久。

    吝泽敛眸，回抱住池思思。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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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男欢女爱一事上，她鲜少这般主动又热烈，大多时候都带着些少女时期第一次的娇羞。

    一阵见血。

    餐桌右边，他习惯坐的那一侧，放着一杯牛奶。

    池思思往他怀里钻了钻，闷闷道：“惠灵顿烤鸡。”

    这次已经是破了记录。

    “我去斩断牵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