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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头顶的红灯挣扎着闪烁几秒，末了，一瞬切换到了此处可通行的绿色。

    “今天回妈妈家都吃了什么好吃的？”

    “思思，我认为我们不适合要孩子。”

    “嗯？”

    吝泽会爱他吗？

    末了，见她提不起什么兴趣，聪明又自然地转移了话题。

    “一定是个健康可爱的宝宝，真幸福啊，一出生就有这么爱他的爸爸妈妈。”

    “……我们今年中刚做的全身体检，报告表明没有任何问题。有林阿姨在，如果林阿姨一个人忙不过来，退一万步讲，就算不用你一分一毛钱，我也养得起第二个月嫂、第三个保姆，绰绰有余。你告诉我，有什么不合适？”

    “事已至此，你还不打算跟我说真话。”

    幸福吗？

    “也不是这么绝对——”

    “所谓孩子，只是满足自我控制和占有欲的产物，很多年前我就明白了，至少之于我，没有任何存在的价值。”

    池思思想起不久前和宋老师说过的话——他们的孩子，吝泽一定会很喜欢。

    听到那番话，原本只是震惊与不解掺杂的复杂思绪，在小姑娘的童言无忌下，开始不断滋生出偏差的情绪。

    她愣愣地看着小星星，小星星呆呆地望着天窗，半晌，他动了动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看向池思思，似乎是出于好奇，站起身，伸出手臂碰了碰她的脸颊。

    “姐姐一定会找到愿意带小星星回家的人。”

    “我没骗你，全部考量都有……”

    和漫长的沉默。

    那样斩钉截铁，到如今来看，吝泽甚至不希望他降生于这个世界上，操着极致温柔的口吻，说出最尖利的话，无异于在她的心口上剜了一刀。

    “我的身体如何我比你清楚，吝泽，你扪心自问，真的是因为这个吗？如果我现在已经怀孕了，你会不会要求我打掉？”

    池思思截断他。

    吝泽神情冷淡，依旧稳稳地掌控着方向盘，时不时侧眸看一眼后视镜，等到了一个漫长的红绿灯口，停下车了，才平静开口。

    “生育对你的身体伤害太大——”

    小姑娘很聪明，反应一会儿便明白了过来，小心翼翼地蹭了蹭，仰起小脸：“这是姐姐和吝叔叔的宝宝吗？”

    车里暖气开得很足，热气熏得池思思胸口发闷，她靠着副驾的椅背，头偏向玻璃窗的一面，安静地听着身旁人同她絮絮说着有关收容院的事。

    他的反应再直白不过。

    空气静默了一瞬，吝泽紧紧抿着唇，犹豫着说：“思思，不要拿这种事开玩笑。”

    池思思垂下眼睫，怔怔道：“那你知不知道，拿掉孩子对身体的伤害不比生育小……”

    无法开口。

    眼泪猝不及防地砸在幼小的手背上，池思思抹了抹眼角，面对小星星好奇的神情，强撑出个笑脸，摸了摸他柔软的头发。

    叹息。

    “……”

    “为什么在说出那种话之后，你能像没事人一样问我中午吃了什么啊？”

    *

    她慢慢转过头，不可置信地看向吝泽，情绪有些崩溃。

    池思思没有说话，反握住滋滋的手，轻轻放在自己的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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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窗外的夜景飞速向后退，褪成一团斑驳的光影。轰鸣的油门声中，吝泽语气淡淡，没有任何一刻比现在听起来还要冷静。

    “嗯。”

    “我只想听主要原因。”

    第10章 蝴蝶效应

    池思思一愣，从放空的状态中抽离回来：“你在问我中午吃了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