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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瑜看见装满彩色热带鱼的小水箱，密密麻麻地镶嵌在墙壁中，一路往里延伸，通往；季越戈则看见巨大玻璃墙后的的海豹、海狮和海象，更前方是即将开始的人鱼表演。

    而此时此刻，完全不知道自己被爷爷奶奶的三言两语决定上学命运的两个人正好出现在了同一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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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喧闹的人声吵得他头疼，季越戈早已习惯，不过说来奇怪，自那天救了那个女孩后，他的狂躁症就莫名轻了很多，头疼也略有减轻，这才有了兴致出来玩。

    “不好。”

    “嗯，后天再看吧。”

    后台，夏瑜悄摸躲过工作人员，来到了水池边。

    这里人不算多，但也不少，前排座椅视野最好，却早早被人占光，他没有选择找位坐下，而是站在一侧出口，伫立等待。

    夏奶奶语重心长道：“而且，今天抓的螃蟹已经够多了，你不能再吃了。”

    还未等她坐下就听到了敲门声，是隔壁的老朋友。

    两人说话没多久，就见季爷爷带着人和麻将来了。

    夏奶奶无奈地笑着收拾东西，“这孩子……”

    但水族馆的路线设置是一个拥有众多分叉的闭环，四方通达，人流繁杂，有人会意外走失，也有人会在下一个角落猝然相遇。

    来都来了，也没有白来一趟的道理——抱着这样的想法，季越戈独自走进了海洋馆的大门。

    “越戈和小鱼年龄都差不多吧，我记得他们小时候还一块玩来着，索性他们在这都是常住，也不能放任孩子这样整天出去疯玩，不顾学业，我看不如把他们都送去学校吧，免得你们整天操心。”

    而季越戈则是甩掉了一帮狐朋狗友，兴致缺缺地转到了这边。

    “哇伊哇伊哇伊——”

    “出去玩了，”

    “……还是家里好，”

    季奶奶笑了笑，没再说话，任由夏奶奶岔开这个话题。

    季爷爷、季奶奶和夏奶奶对视一眼，深觉此法可行。

    夏瑜漫无目的地在祖屋附近转了一遍，最后摸上去城内的公交，成功地抵达了终点站——海洋馆。

    小海豚呆了一会儿：“那明天吃好不好？”

    几人一边搓麻将一边闲聊，说着说着就提到夏、季两家那两个小孩。

    两人一前一后进门，先后选择了截然相反的游览路线。

    “食不贪多，晚上吃别的。”

    ——哈哈哈哈哈哈我孙女现在也太可爱了吧！真好真好……

    季奶奶半是叹息道：“老了还能在这边跟你们搓麻将。”

    季越戈并不是第一次来这，他对那些假美人鱼没有兴趣，于是穿过拍掌叫好的人群，来到仍在候场等待的海豚表演区。

    “哎现在的小孩都这样，我家越戈也是，回来还没两天呢就迫不及待跟人出去了！说是跟我们一起回来陪我们两个的，结果现在整天都不见人影。”

    夏瑜哼了一声，推开饭碗，“我要出去玩一会儿！”

    季奶奶提着一篮子水果进来：“小鱼呢？”

    “呸呸呸！说什么话呢！”夏奶奶啐道。

    “知道啦！”

    夏奶奶摇头笑道：“小孩子还没定性呢！”

    “好主意！”

    另一人插嘴道：“说的对，反正学校离这儿也不远，再过几天正好开学，新学期插班进去刚好。”

    “这样的话，他们在学校还能一起有个照应。”

    夏瑜瞪圆了眼：“那后天呢？”

    身后传来老人的叮咛：“别去海边啊！早点回来奶奶给你做小鱼干吃！”

    夏奶奶似乎找到了逗弄夏瑜的乐趣，面上不露声色道：“只要你乖乖听话，想吃什么奶奶都给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