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穴撞窗框/蹂躏宫口/在外人的注视下被指奸(2/3)

    果不其然,一声声高喝随着更夫击锣的声音渐行渐近,花醉打个激灵,发现自己身子还在外表,连忙推着琅华的手想躲回屋内。

    两团肥奶堆在窗框,随着男人的撞击上下甩动拍打在格扇,红色条痕印在雪白的肌肤上,充满凌虐的美感。

    “醒醒。”花醉还枕着窗户魂飞天外,脸颊突然挨了一下轻排,他睁着水光朦胧的眸子回望琅华,又被他捏起下巴转过去,“有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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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醉当然想——明明骚逼被撞得很疼,里面的媚肉却感到了不寻常的酸软,裹满精液的子宫也开始下降,分明已经吞不下精液了,还渴求着更多。

    还不走……花醉偷偷把眼角的泪珠抹去,对还杵在楼下的更夫生了几分怨怼。逼里的手指进得更深了,最长的中指触到宫颈,碾着这柔韧甜美的肉窝用力一转。

    “要……想要……”他的手颤抖着覆盖琅华的手,在交叠的缝隙间将阴唇掰得更开,“骚逼好想要……呜……想被秦郎的大鸡巴操——”

    花醉咬着牙,把溢到唇角的呻吟压下去,琅华把三根手指送进他肥嫩的蚌穴里分开合拢,按着湿润的媚肉搅动,淫水缠着手指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穴道收缩抽搐,透明的稠液从屄口滑到丰厚的阴唇,啪嗒滚在地上。

    琅华抽出沾满淫液的鸡巴,垂首亲吻他的脊背,吸吮着汗珠,柔韧的舌尖仿佛一条湿腻的蛇,从他莹润的沟壑尖蜿蜒而下。

    蓄着精液的子宫反而成了坚守的阵地,无论鸡巴在四处如何钻凿挑碾,都无法使它撼动分毫。反观花醉双目失神,津液与舌尖银丝相连,滴在之前被淫水泡透的地方;满身香汗的骚躯还在高潮余韵中不住颤抖,逼口时不时挤出吹着透明泡沫的稠液,把鸡巴裹得更油光水滑。

    琅华变了姿势,让花醉扶着窗户跪趴,抽离后穴送入阴道,在水润的媚肉间操得酣畅淋漓。

    龟头的凸起出卡在宫口,勾着软肉往外拉扯,花醉痛爽交加,痉挛着雪躯包裹鸡巴往里缩,子宫涌出大股淫液,插在他身体里的琅华只觉自己泡进一只软嫩的温泉眼。他掐着花醉的腰往腹部一压,把被勾出的媚肉塞回原处,肉体撞击间淫水四溅,周围的器具均未幸免,被这场淫雨浇个正好。

    月色不错?更夫望天,见天边无光,弯月被如浓墨般晕开的夜幕遮得只余一道隐约的金线,忽明忽暗的几颗星点缀在天幕,黯淡得快被忽视。更夫摸头不解,这有啥好看的?

    花醉紧张得几乎要将窗框抠烂,扣着木头的手指指节泛白,他差点以为更夫发现了后面的男人,稳住心神才明白这只是他的调侃。

    “嘘……”琅华凑在他耳边吹气,空出手把他胸前的衣服拉拢,遮住他绵软的奶子,“别让他发现了,否则今天不把你宫口撞开我不会停下。”

    “哪……哪有……”花醉强颜欢笑,“我只是看今夜月色不错,来赏赏月罢了。”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更夫拉长的声音停在香露阁下,拎着铜锣的汉子一抬头偏看见花醉倚在窗前眼神游离,他露出一口白牙,向花醉挥槌,“花老板,这么晚还没睡呀,屋里是不是又藏人了?”

    宫口早被蹂躏到麻木,仿佛成了只没有感情的肉壶,只会依着主人意愿地喷水。花醉忍不住了,哆嗦身子前倾,躲避男人的指奸,两只大奶从半掩的衣服中荡出,没里窗框的遮盖明晃晃地挺在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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